第九章 偷窥的下场
第九章 偷窥的下场
“是的”凌轩道。
“去报告一声,本宫有事和皇上谈。”
凌轩响起凌云霄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由得冷哼,两个女人出现,看你怎么收场,“皇后娘娘,不需要通报,您可以直接进去的。”
“是吗?”冷小茵看着凌轩,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一想想,自己毕竟和他有着交易,这种吩咐也不算为过,于是推开了门,这一推开不要紧,看到的那是火辣辣的场面,怎么说火辣辣?
屋内两个雪白的身子交缠在一起,那个互相啃的,她都怀疑会不会有口流留下来?见此情景,冷小茵有种想吐的冲动,你说这场面看一遍就够了,看多了就有些反胃了。
飞舞看见自家主子一片铁青,也不由得好奇是什么让自家主子这副样子,凑了近前,这一看也不由得大吃一惊。
冷小茵冷哼一声,有空在这里亲亲我我,就没有空修建她的寝宫了吗?
竟然你们这么正大光明的坐着,那她也很有兴趣的看着,冷小茵走了进来,激情的两人并未发现有人偷窥,继续进行着。
飞舞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她怎么可以不害羞呢?还看的这么不亦乐乎?可是当看见凌云霄的表情时,飞舞发现了异常,这凌云霄被人下了药,她看了一眼冷小茵,正合计着告不告诉主子,凌衣衣余角瞄到了屋里还有两个人时,一时慌了神,大叫起来。
冷小茵掏掏耳朵,很无趣的道:“叫什么叫?本宫可是正大光明的走进来,没有看见本宫是你眼睛有问题。”
凌衣衣一把拾起衣衫,在裸露的胸前一挡,怒道:“滚出去。”
滚?冷小茵眉眼凌厉一扫,“凌妃,见到本宫不禁不行礼还怒骂本宫?”
“飞舞,给本宫好好教训这个对本宫不敬的人。”
飞舞一听,诡异的一笑“飞舞遵命。”
“你你要做什么?”凌衣衣看着一脸寒光的飞舞,心中顿时有着恐惧,不由得往后退。
“闹够了没有,都给朕住手”凌云霄迷情的时间已经被凌衣衣的大叫惊醒,他此刻怒火冲天。
突如其来的怒吼另凌衣衣还有冷小茵顿时被吓了一跳,“飞舞”冷小茵叫住飞舞。
飞舞只好收手,退到冷小茵的身边。
凌衣衣似乎被吓到了一般,躲在凌云霄身后“皇表哥,替衣衣做主。”
“衣衣,你给朕下药?”凌云霄强压住暴怒的火气,冷道。
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怒火燃烧,仿佛都燃尽一切的地狱之火,凌衣衣猛然一颤,这是刚才那个温柔对她的皇表哥吗?这样的皇表哥她好陌生,她怯怯的道:“皇表哥。”
凌云霄半眯着带着危险气息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的冷道:“衣衣,朕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给朕下药了?”
“皇表哥,饶命,饶命啊!”凌衣衣被凌云霄的怒气吓得瘫坐在地上。
见凌衣衣那副模样,凌云霄缓了缓神色,怒火被强压了下去,他扶起凌衣衣,虽然神色还是冰冷,但是却没有怒火“衣衣,你知道朕为什么会生气。”
凌衣衣一脸梨花带雨的道:“衣衣知道,衣衣再也不敢了。”
凌云霄暗沉的眸子划过一丝阴历“衣衣,起来吧!朕不怪你了”他扶起凌衣衣,“衣衣,你先下去!”
凌衣衣乖乖的点头,穿好衣服退了下去。
凌云霄看着一脸悠哉的冷小茵,刚才强压下去的怒火又涨了上来“皇后刚才观赏的如何?”
“一般般。”冷小茵砸砸嘴巴道:“一点都不吸引人。”
“你“凌云霄此刻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这个女人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知道朕被下了药,为什么不叫醒朕?“凌云霄他就不相信,冷小茵会看不出来他被人下了药,即使她看不出来,她身边的婢女似乎也不是简单的人物,都可以让他上次没有发现的在汤里下毒。
冷小茵笑了笑,道:“皇上,您老人家是不是记忆力不好?还是怎么?臣妾似乎只说和您合作,从来没有说过,您的死活和臣妾有关。
“你”凌云霄眸里的怒火燃烧的更旺了,“那么是不是朕也可以不去遵守答应皇后的约定?”
“你真卑鄙”冷小茵站起来,怒道。
凌云霄眸中划过一丝狠厉“卑鄙谈不上,皇后应该清楚知道,你与朕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当然,臣妾心里很清楚”冷小茵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凌云霄面前。
清秀的面容,清澈的眸子,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凡,但是就是在这平凡的表面下却有着不寻常的吸引力。
凌云霄一瞬间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他打量着面前还有些稚气的冷小茵,不由得冷笑了一下,吸引力?他怎么可能那么想呢?那简直是错误的。
冷小茵看到凌云霄飘忽不定的,带着冷笑的眸子,有些鄙夷,是的很鄙夷,本来还想好心提醒他注意身边的太后,但是现在她不想提醒了,她很想看看遭到背叛之后的他,会是什么可怜的样子。
“皇后,你三番五次冲撞朕,你说朕该怎么惩罚你?”凌云霄上前一步,狠狠的捏住冷小茵细嫩白皙的下巴。
“疼,你放手”冷小茵有些怒道。
忽然间,凌云霄感觉到手腕一阵酥麻,他的手被人钳制住,他怒了,竟然有人敢对他动手?“放开朕”他怒道。
妖娆的眸子划过血色,犹如残阳一般令人为之心颤,凌云霄一怔,这眸子令他不由的心一动,这样的人似乎背负着很沉重的东西,犹如他一般,不,甚至比他更为过。
“飞舞”冷小茵一边揉着被凌云霄捏疼的下巴,一边制止飞舞的下一步动作,她知道如果她不开口,飞舞绝对会做出残忍的事情,她一直都是知道的,一直,因为那妖媚的眸子里充斥着死亡的气息,犹如地狱罗刹,只为她一人而活。
飞舞松开手,眸中散发着凛冽的寒光“不要试图再去动主子,否则,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冷冽的话语,冰冻一切的神情,都令凌云霄内心惊颤,第一次他会感觉到害怕,是的,出生到现在他从不害怕任何事情,哪怕是死,但是这个人给他的绝对不是死那么简单的事情,那是超脱一切,另心灵为之颤动的恐惧。
“飞舞”冷小茵走上前,一把拽住飞舞的衣袖,将那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攥住。
温暖伴随着指尖流进体内,飞舞一怔,她望着冷小茵,清澈的眸子有着淡淡的心疼,她在心疼她,蓦地,飞舞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光芒照耀在她尘封多年的冰冷的心上,那样柔和的,轻轻的融化着。
凌云霄从惊颤中回身,一眼就看见两人的神情,一种说不上的滋味在心底萌发“皇后,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冷小茵回身问道。
凌云霄举起手腕,上面一片青紫,冷小茵望了一眼,也扬起下巴,指着自己可怜的下巴“那这呢?臣妾还没有问皇上怎么办呢?”
“冷小茵,你这是在跟朕讨价还价吗?”凌云霄冷怒道。
冷小茵鄙夷的看了一眼凌云霄,道:“皇上,我突然发现您怎么比小女子还计较?”她干脆也不说什么臣妾了,她对这个狗皇帝失望透顶了,简直比女子还女子。
“冷小茵”凌云霄咆哮着。
“皇上,我耳朵很好使,请不要大声小叫好不好?”冷小茵看着凌云霄,提高音量的道。
真不知道这皇帝是不是有病,怎么对那个凌衣衣那么纵容?为什么对她大呼小叫的?还那么小气?
凌云霄怒气的坐在椅子上,冷道:“朕这次是不能轻饶你。”
“为什么?就为了我不小心偷看了你和某某的现场春宫图?”冷小茵鄙视的道。
“对”凌云霄拍桌子而起,怒道。
“好,请问你怎么罚?”冷小茵忽然间一脸平静的问道。
看着前后变化不一的冷小茵,凌云霄的怒气竟然也消了不少,其实他也不是想罚冷小茵,只不过他天生帝王的心理根深蒂固,只要是他的臣子就必须臣服在他的脚下,是不允许任何人反驳的。
冷小茵在心里冷哼一声,暗自想道,真是自高自大的人,总是以为自己就是这天下的最高统治者,岂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冷小茵,可屈可伸,面子什么的无关紧要,只要自己的命还在,什么都可以夺回来的,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狗皇帝臣服在她的脚下,任她肆意践踏。
“主子,他是在羞辱您”飞舞紧随在冷小茵身后,不满的道。
冷小茵止住脚步,笑嘻嘻的回过头“飞舞,既然你如此为你主子叫屈,要不你待我做好了?”
飞舞一听,立刻后退好几步,摇头“主子,这可是您自己答应的,您不是经常教育我们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嘛?”
冷小茵双眸闪动“我说过吗?”
飞舞又后退了几步“主子,莫非您要耍赖?”
冷小茵摇头“算了,我自己去干还不行吗?”说罢赌气的走开了。
这一次飞舞却没有跟上冷小茵的步伐,而是停步不前,妖媚的双眸散发着漆黑如深渊的光芒。
“主子,一切准备就绪”忽而,一个黑衣人闪现在飞舞面前。
飞舞勾媚的一笑,妖娆的眸子瞬间冰冷“好,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动手。”
“属下明白,只是公主”黑衣人欲言又止。
“她又怎么了?”飞舞一脸寒冰的问道。
“她说很想念您。”
“告诉她,没空”说罢,飞舞不等黑衣人接下去的话,甩袖离开。
冷小茵望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后悔,她为什么答应那个狗皇帝的惩罚?她以为顶多被罚去洗衣服,这不都是皇上喜欢做的事情吗?可是为什么到她的头上就是唰马桶?其实唰马桶倒无所谓,试问有谁在家不自己唰马桶,但是,现在她好歹是个皇后,这不,还未到地点,就被一些宫女指指点点,似乎都等着看她的笑场。
“你看,那个就是皇上刚刚册封不久的皇后。”
“不会吧!皇后竟然来唰马桶?”
“肯定是不得宠。”
“就是,也不看看她长的什么样子,那么一般的长相也妄想爬上龙床,真是不要脸。”
冷小茵狠狠的往后看,那些指指点点的宫女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这让冷小茵恨得直咬牙。
不就是唰个马桶吗?有什么的?冷小茵挽起衣袖,刚进入地点,立刻被一股恶臭的味道熏到,只一会儿,她感觉到鼻子已经有些通气不畅了。
“皇后娘娘,您来了“一名老宫女如鬼魅一样出现在冷小茵的面前,这让冷小茵吓一跳,这个老宫女何时出现的?
“你是负责这里的?”冷小茵问。
老宫女点头,随后转身,冰冷的道:“皇后娘娘,请随奴婢来。”
冷小茵点头,跟随着老宫女走着,“就是这里了?”老宫女的嘶哑的声音响起,与这里空旷的空地形成一种无法言语的回声,低低的回荡着。
抬起头,马桶堆成山,冷小茵忍不住抽搐嘴角“这这些都是本宫唰吗?
老宫女点头“是的,皇上说您要唰满100个。
100个?冷小茵有种想哭的冲动,她要唰到何年何月?
“皇后娘娘,您请便。”
“喂,就我一个人在这里吗?”
老宫女头也不回的道:“是的。”
“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冷小茵恨不得将老宫女绑回来,她害怕黑天。
“皇后娘娘很抱歉,奴婢不能遵命。”
说罢,老宫女静静的离开了。
冷小茵无奈的看着马桶,叹了一口气,能有什么办法唰吧!
“哎呦呦,本宫以为是谁呢?这不是皇后娘娘吗?”讽刺的声音传了过来。
冷小茵头也不抬的继续唰着,不用想都知道是凌衣衣,不过没有想到她来的可真够快的。
凌衣衣见冷小茵不理她,以为冷小茵是因为觉得丢人,不由的将音量提高,讥笑道:“皇后娘娘,皇上怎么能忍心让您唰马桶呢?恐怕这比打入冷宫都丢人呢?”
冷小茵冷哼一声,还是不理凌衣衣。
凌衣衣面对冷小茵的冷漠,不怒反笑“姐姐,臣妾听闻这里一到夜晚就闹鬼呢?您可要小心点,听说那只鬼只喝人血,尤其是像姐姐这么年轻的鲜血,鬼可是最爱的。”
冷小茵还是没有反应的继续唰她的马桶,想吓唬她?没门。
凌衣衣见讽刺无效,只好无趣的离开。
直到脖子有些酸痛,冷小茵才抬起头,原来已经天黑了,天黑?冷小茵看着近前的灯笼,不禁吓的出了一身汗,明明这里只有她一个人,谁给她点的灯笼?
忽而,一阵微风吹过,冰冷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唰好了?”
“啊!鬼”冷小茵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娘娘,奴婢不是鬼”老宫女嘶哑的嗓音,鬼魅一样的身影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尤为渗人。
“原来原来是你”冷小茵拍拍胸口,真是人吓人,吓死人。
“娘娘都唰好了?”老宫女再一次的问道。
冷小茵摇头“只唰了不到30个。”
“那还邀请娘娘明天再过来”老宫女道。
“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冷小茵一脸谄媚的看着老宫女。
老宫女斩钉截铁的摇头“不可以。”
“好吧!本宫明天再来”冷小茵无奈的说道。
回寝宫的路上,冷小茵慢慢的走着,仰望天空,明月高高挂在那上面,那般圆,暮然间,她有些想念父王了,不知道父王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在这个时候,仰望着天空,与她一般?
“飞舞,今天你替主子去好不好?”冷小茵一大清早就跑到飞舞的面前,哀求着。
飞舞看了冷小茵一连乞求的样子,笑道:“主子,自己闯下的货,不要拖累属下们。”
冷小茵见飞舞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又屁颠屁颠的跑到门外飞天的面前,还未开口,飞天冰冷低沉的声音响起“主子,飞天还有事情做。”
“飞舞、飞天”冷小茵怒了,指着他们道:“我供你们吃,供你们喝,你们就这么对待我吗?”
飞天与飞舞相视一眼,一丝狡黠的光芒从两人的眼角划过,飞舞道:“主子,飞舞和飞天最近查处了一些刺客的踪迹,今天想要继续追查,您看?”
冷小茵鼓着腮帮子,她明明知道两人在撒谎,可是又无法拒绝,她摇晃了一下脑袋,摆手道:“算了,我还是自己去吧!都不担心你主子被活活的吓死?”
活活吓死?飞天飞舞心中不免嘀咕着,人家不被你吓死才怪。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皇后唰马桶吗?有什么稀奇的?”冷小茵对着那些冲她指指点点的宫女,不禁大喝道。
这一声,吓得宫女们抱头鼠窜,仿佛她是吃人的魔鬼。
“皇后娘娘,您来了”依然是老宫女迎接着她,也依旧是那带着沧桑却又沙哑的声音。
冷小茵不禁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唰马桶?”
问完后,冷小茵觉得自己在问废话,肯定是被人指派做这些事情的。
“皇后娘娘,很好奇?”
老宫女第一次抬起头来,虽然岁月的流逝带走她的清纯,但是却依然可见那隐藏在那里的美貌,此人年轻一定是个大美人。
“有些吧!”冷小茵含糊的道。
“我说了你会信吗?”老宫女那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冷小茵问道。
“为什么不会?”冷小茵问道。
老宫女摇摇头,声音有些飘渺“世人独笑我占尽三千粉黛的宠爱,岂不知我要的只是某人的一颗心。”
冷小茵一怔,忽然她感觉到有东西靠近,她双足顿地跃起,只听见“啪”的一声,在她身边的马桶被劈成四半,残留在里面的液体被溅飞在四处。
不是那个娇哼无礼的凌衣衣又是谁?冷小茵双眸冷冽的看着凌衣衣,怒火在眸里熊熊燃烧,她冷怒道:“凌衣衣,今天你是惹怒我冷小茵了,不给你些厉害,你还真的以为能在老虎身上拔毛?”
凌衣衣一副嘲讽的道:“这可是皇表哥让我来监管皇后娘娘是不是在偷懒的,你以为我想来吗?这么臭”说罢还用手捂着鼻子,轻蔑的看着冷小茵。
冷小茵冷冷一笑,道:“既然知道臭还来,本宫真不晓得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吸引着你。”
“当然,因为这里有皇后娘娘,臣妾即使在厌恶这里,也要前来。”
“哈哈”冷小茵大笑了一声,道:“怎么?来这里想帮本宫直接用嘴刷马桶吗?”
“你”凌衣衣被气得脸色惨白。
“你什么你,大葱公主?不,应该叫大葱妃子”冷小茵戏谑的道。
“贱人,今天我凌衣衣非要教训你不可”凌衣衣说完,抽出腰间的皮鞭,准备向冷小茵抽来。
冷小茵望了一眼凌衣衣身后的凌轩,她知道那是狗皇帝的侍卫,她对着凌轩冷道:“这位侍卫,你说有人辱骂本宫,该当何罪?”
凌轩一怔,他记得皇上嘱咐过他,让这两个人好好的斗一斗,不用他管,可是看样子这皇后是不准备让他独善其身了。
凌轩拱手道:“皇后娘娘请便。”
冷小茵扬起嘴角,诡异到一笑“好,有这句话就够了。”
凌衣衣手执鞭子,冷笑“这回没有人在帮助你了”她发现跟在冷小茵身边的奴婢不见了,她可是知道那个奴婢很是厉害的。
“帮本宫?”冷小茵冷笑“不用的,本宫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你的。”
“少废话,看鞭”凌衣衣手里的鞭子如灵蛇一般向冷小茵追来。
冷小茵轻盈如燕,身子只稍稍的挪动了一点,鞭子从那一点点的距离抽了过去,凌衣衣更加气恼,鞭子如花雨一般向冷小茵袭来。
就在鞭子要靠近冷小茵的时候,她凌空跃起,鞭子抽空,她落在宫墙上,冷冷一笑“这回该我了。”
她抽出腰间长鞭,这是她另飞舞打造的,此鞭子长约5米,只有小手指那么粗,一节一节的,其实就是现在所说的双节棍,不过她的应该算是多节棍了。
鞭子凌空一甩,银光闪耀,凌衣衣只感觉到银光在眼前一晃,她的身子当即被凌空的向上抛起。
“放开我,放开我”凌衣衣吓的大喊。
冷小茵冷笑“今天不会有人救你了”说罢,她手里的鞭子往下一拽,凌衣衣的身子犹如坠落的物体,向地下落去。
凌轩大惊,这皇后要置凌衣衣死地,这可得了?他飞身跃起,准备去接凌衣衣,但是有一人比他快了一步,接住了凌衣衣即将落地的身子。
冷小茵感觉到拿着鞭子的手酥麻了一下,她心一惊,此人武功好高强。
“衣衣,性子顽劣,还望皇后娘娘手下留情”低沉的声音响起。
冷小茵定眼一看,此人大约三十岁,长发高束,身形高大雄伟,面容俊美,一双精光冷厉的眸子回视着冷小茵。
“你是?”冷小茵不记得皇宫里有这号人物。
“父王,就是这个贱人欺负衣衣”凌衣衣撒娇的在男子魁梧的身上趴着。
冷小茵脑子灵光一闪,莫非此人就是那个北王爷,下一刻她差点惊呼而出,与太后私通的凌慕容?
凌慕容也再细细的打量着冷小茵,他一直很想见见送给他礼物的女子究竟是何人,但是,此面还是有些令他失望,眼前这个女子明明就是未长的孩子,那稚气还留在眼角,就这样的一个人会是狠毒杀害他幽灵宫的一半属下?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越是表面看起来善良的人越是凶狠。
“参见皇后娘娘”凌慕容微微抱拳道。
冷小茵也微微一笑“原来是皇叔,小茵有礼了。”
站在一旁的凌轩不禁有些抽动嘴角,这皇后真能装,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此刻就是一副大家闺秀。
“呵呵,何须多礼,只是还请皇后娘娘看在本王的面上,不要跟小女置气”凌慕容面露笑容。
“哪里,哪里,本宫也是在和凌妃开玩笑,是不是?”冷小茵双眸冰冷的看向凌衣衣。
凌衣衣虽然在不识好歹,也知道父亲是再为自己开脱,随后道:“是的,皇后娘娘在和臣妾开玩笑。”
“本王要去觐见皇上,不打扰皇后娘娘了。”
“皇叔慢走”冷小茵微微一笑。
“父王,那个皇后娘娘。”
“衣衣,你太冲动了,你可知道如果父王不在,你落在地上,轻则重伤,重则会没命的”凌慕容冷肃的道。
凌衣衣大惊,有些后怕的道:“父王没有那么严重吧!”
凌慕容挑眉冷道:“没有?衣衣,你真是太天真了,难道你没有感觉到那个皇后的武功已经达到不是你能对抗得了的地步吗?”
凌衣衣惊讶的道:“不会吧!”
凌慕容一脸寒霜的道:“刚才父王与她对峙的时候,发现了她体内强大的内力,如果父王和她交手,都不一定有把握会赢的”没有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女孩也会拥有那么高深的武功,是在另他不得不防。
“父王,那不是对我们夺位有些影响吗?”
“不知道她会站在那一头,如果站在父王这一边,那么父王惜才可以留她一名,如若不,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凌衣衣诡异的一笑“那就让她永远别出现在这里。”
“100个,本宫唰完了”冷小茵望着堆得高高的马桶,终于有中成就感,她多么不易啊!
“皇后娘娘,要小心凌慕容和身边之人”冷小茵望着老宫女的背影,忽然有种想法。
“累死了,累死了”冷小茵往床上一躺,再也不想动弹。
“主子,很累吗?”飞舞凑过去,笑的好不奸诈。
冷小茵冷哼一声“哼,你还好意思问,把你主子我累死了,你很高兴对不?”
“主子,您怎么这么说话?”飞舞眨着无辜的眼睛,道。
“停,要放电不要朝我放。”
“主子,那个爱兰德,您还记得吗?”
“他怎么了?”冷小茵问道。
“他被爱尔岛的人接走了。”
“这样很好”冷小茵淡淡的道,他终于回家了,只是她呢?她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呢?
“主子,您想家了吧!”飞舞停顿了好久,忽然问道。
冷小茵点点头“想了,不知道父王现在怎么样了。”
“主子,王上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您要相信飞雨和飞雪。”
冷小茵点头,眸里坚信的道:“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们的,希望你们也不要让我失望,我把你们当成我的家人,我不恳求你们也把我当成家人,但是不要背叛我,否则我接受不了。”
“主子,没有人会背叛你的。”
“当然,像我这么好的主子上哪里找啊?”冷小茵自夸的道。
太后的寿宴马上就要来临了,冷小茵也在抓紧时间学习宫规,所有飞茵阁的事情她都交给了飞舞去做,她可不想再被狗皇帝罚个刷马桶,那样子她会疯的。
“皇后,宫规可有学好了?”凌云霄带着一丝的戏谑。
“当然,你还以为你还能在罚了我吗?”冷小茵望着凌云霄丝毫不掩饰她的怒气。
“那好,朕拭目以待”凌云霄挑眉道。
“好。”
这一天很快就来临了,太后的寿宴设在了太后的寝宫,整个皇宫里张灯结彩,冷小茵也在人群中搜索着她想见的人。
“主子,您在找什么?”飞舞紧随着冷小茵,生怕有人会冲散了她与主子,在这么人目混杂的地方,她时时刻刻都要保护好主子的安危。
“父王,没有来吗?”冷小茵有些失望的低下头,而后再一次用眼睛搜索着。
飞舞摇头“最近一直和飞雨、飞雪联系不上。”
“什么?联系不上?”冷小茵顿时惊慌的问道。
飞舞点头“是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冷小茵几乎近疯狂的抓住飞舞问道。
“主子,您冷静一下”飞舞抓住冷小茵的手,安慰道。
冰凉的指尖的触碰,令冷小茵渐渐恢复理智,她冷静了一下,冷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天之前。”
“为什么不向我禀报?”冷小茵的双眸带着不容忽视的寒光。
“因为飞舞不想让主子担心。”
“私自隐藏消息,飞舞你知道什么惩罚”冷小茵此刻没有一丝温度的道。
飞舞点头“飞舞知道。”
“知道了,也选择这样去做?”冷小茵冷怒道。
“是的”飞舞道。
“为什么?”冷小茵怒吼着。
“本王知道”凌慕容不知道何时来到了两人的跟前。
冷小茵冷冷的看着凌慕容,眸里死灰一片,那正是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你知道?”
凌慕容笑的很诡异“因为你父王和整个飞茵阁在本王手里。”
冷小茵倒退好几步,一脸惊愕的摇头“不可能。
“不可能?”凌慕容冷笑着,随后将一样东西扔在冷小茵的身上。
在看到那样东西的时候,冷小茵心猛的漏跳一拍,她小心翼翼的将那东西紧紧地拥在怀里,那是父王从不离身的护身符,那是她八岁的时候,亲自去冷国的冷天庙里为父王所求的,父王那时,很开心的带在身上,并向她许诺,永远不会离身。
“父王怎么样了?你到底把我父王怎么样了?”冷小茵怒吼着,此刻的她犹如失去理智的豹子,她抓住凌慕容的衣襟恶狠狠的吼着。
凌慕容勾起一抹诡笑,他拍拍冷小茵抓住他衣襟的手,道:“皇后娘娘不要失态。”
飞舞见状,将冷小茵抱在怀里,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茵,冷静点。”
小茵?她依稀记得父王每次都是这样温柔的唤着她,每次、每次,可是如今。
“你告诉我父王怎么样了”冷小茵松开凌慕容的衣襟,强压住要疯掉的理智,问道。
“皇后娘娘,本王只想和你合作。”
合作?冷小茵冷冷一笑,她此刻明白了,无非都是为了那个王位,她冷静了一会儿,问道:“本宫不知道,本宫有什么能耐,让北王爷挟持父王来威胁本宫。”
凌慕容笑的好不奸诈“冷国的云霸公主,江湖神秘飞茵阁的阁主,天下土匪帮的三帮主,这些身份还不够吗?”
冷小茵冷哼一声“本宫还真不知道北王爷也是如此八卦的人,连本宫这些不对外公开的身份都知道,是不是连本宫的祖宗十八代都要挖掘出来?”双眸一凛,寒光直射向凌慕容。
凌慕容一笑,“皇后夸奖了,本王也只是查到皇后是被冷王捡回来的,其余的还真的没有查出来。”
“呵呵,本宫告诉你,查处本宫真实底细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这话说的没错,她真正的底细,除非有人也能穿越时空。
凌慕容冷冷一笑“皇后,本王有这些东西在手上,不知道有没有资格跟你合作?”
“本宫要见父王”冷小茵一脸冷肃的道。
“皇后,这个护身符不够吗?”
冷小茵将护身符捏在手里,冷笑道:“此护身符在冷天庙里可谓是一堆,北王爷没准是去那里买一个回来糊弄本宫,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好”凌慕容暗自佩服冷小茵的思维,如果他的女儿凌衣衣有她一半的聪慧,或许王位早就夺下来了。
凌慕容大手一挥,不远处走来几人,来到凌慕容面前微微一点头,几人露出一个缝隙,一个人从几人中间出现露出来。
那熟悉的容貌,那略似痛苦的表情,“父王“冷小茵要冲上去,却飞来的几人揽住了去路。
“让开“冷小茵冷怒道。
“皇后,这回相信本王了吧!”凌慕容冷笑着。
“没有和父王说上话,本宫怎么会知道那是本宫的父王?”冷小茵手指紧紧的攒着,指甲生生扎进肉里,她竟然也感觉不到疼痛。
凌慕容一挥手,眼前的人顿时不见,冷小茵惊慌道:“我父王呢?”
凌慕容冷笑道:“既然皇后认为那不是你的父王,那么本王只好。”
“不要,我答应”冷小茵摇头,急忙道。
“好”凌慕容诡异的笑道。
“说吧!让本宫做什么?”冷小茵渐渐平息慌乱的心情,冷静的道,她知道着急解决不了事情的,她要冷静下来,知己知彼才会百战不殆。
“本王,想要。”
越来越多的人流将这一切冲淡,冷小茵呆呆的站在原地,一丝不动,仿佛一尊冰雕,在冰天雪地上屹立。
“主子,该会宴会上去了。”
她摇头,仰望着天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月亮也缺着角呢,犹如我的心情,阴暗、漠落。”
“主子”飞舞轻声的唤着。
“飞舞,我是不是很没用?”
“为什么这么说?”飞舞望着那单薄瘦弱的身体,心里竟然有些哀伤。
“因为我连自己重视的人都没有保护的了。”
“主子,这不是你的过错”飞舞走上前,安慰着冷小茵。
她摇头“那是谁的过错?如果做事低调一些,如果。”
“主子,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飞舞轻轻环住那在寒风中就能飘走的身子,低沉的声音迷惑一般在耳边响起。
“皇后呢?还没有找到?”凌云霄一脸怒容的问道。
凌轩摇头“皇上息怒,皇后娘娘不在离宫。”
“那在哪里?”凌云霄恨不得自己亲自去找那个女人,但是无奈他根本离不开身,该死的,早知道他就不弄这么大的寿宴了,自己还要装作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行动不便及了。
不过,他为什么要担心那个臭女人?他扪心自问,就因为听到冷王消失的消息吗?可是冷王消失与他何干?
但是,为什么心里会这么担心那个臭女人?怕她会因为此消息而被人利用?
他摇头,这好像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怕她会哭?她那么凶神恶煞的女人,会装作小女人一般哭泣吗?
“啊!”凌云霄忍不住要抓狂了,脑子里为什么这么乱?为什么都是她的影子?
“凌轩,朕命令你在寿宴开始之前,务必找到皇后娘娘,否则朕为你是问’”凌云霄冷冷的道。
“属下遵旨”凌轩不由得撇撇嘴,他真苦命,费尽心思的找,不仅得不到好,反而还要问罪,为了他自己的小命,他还是去找吧!
“皇后娘娘,皇上唤您过去”凌轩终于找到了冷小茵的身影,再说没有找到皇后,皇上会将他扒皮的。
冷小茵没有回头,凌轩以为她没有听到,又叫了一声“皇后娘娘,皇上还您过去。”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冷小茵冷道。
“皇后娘娘,皇上要您立刻过去”凌轩没有离开。
“本宫已经说本宫知道了”冷小茵回身面无表情的道。
凌轩见状,道:“属下告退。”
凌轩愤愤不平的慢悠悠的走着,他可不想回去挨骂,他找谁惹谁了?怎么都那副嘴脸对他?以为他愿意做这些事情?真是好笑。
“主子,寿宴快开始了”飞舞在一旁提醒着。
冷小茵点头,忽然,她扑进飞舞的怀里,飞舞一怔,随后将手紧紧的搂在冷小茵的腰上,道:“想哭就哭出来吧!”
话音未落,飞舞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嘤嘤的哭泣,刚开始犹如小猫一般,小心翼翼,后来犹如嘶喊裂肺一般,还好喧闹的人群遮盖了这哭泣的喊声。
好久之后,怀里的人慢慢的停止了哭泣“飞舞,不要离开我,我只剩下你了。”
“傻瓜,不会的,飞舞答应您,永远不会离开您的。”
“飞舞,飞舞”冷小茵神志不清的唤着。
飞舞叹息了一口气,最近发生了太多了事情,她已经接受不了了,只是到底是谁泄了密呢?飞雨飞雪那么高强的武功岂会是一般人可以抵挡得了的?还有她在皇宫设下的机关,岂是一般人可以解开的?这些一切一切犹如谜团一样,像她怀里的人看齐,她紧紧的搂着怀里的人,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
“你跑到那里去了?”见到冷小茵的凌云霄怒吼着。
冷小茵冷冷的看了凌云霄一眼,道:“臣妾去哪里还要经过皇上您的同意?”
凌云霄满腔的怒火被冷小茵一下子熄灭了,他有种尴尬的感觉饿,他有何种权利去管她的自由?但是,当望着冷小茵一脸冷漠的样子,他还是怒了。
“你是朕的皇后,难道朕没有权利知道你的行踪吗?”
冷小茵冷哼一声“皇上,你我真正的关系非要我亲自说出来吗?”明明是那种相互利用的合作关系,却非要再加上一丝别的意思,真是莫名其妙。
一句话堵的凌云霄无话可说,一向只有他让别人吃瘪的份,今天他却自己吃瘪了,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报应?
但是,凌云霄是何等聪明的人,岂会让冷小茵牵着鼻子走?他顿了顿,道:“在外人面前难道不需要装作亲密无肩的样子吗?难道皇后想让各国使者还有嫔妃都看出其实朕根本很讨厌你?”
讨厌?不知道为什么冷小茵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有些反感,她当下一挥手道:“无所谓,反正这里已经没有我能在乎的人了。”
凌云霄也有些烦躁,他到:“既然我们看着对方都讨厌,还不如干脆散了算了,省的在这里碍一些人的眼。”
“好”冷小茵没有一丝犹豫的答应了。
凌云霄听闻,一腔的热血被某人无情的浇灭了,他紧紧的攥着手,随后愤怒的甩袖而走,既然别人不领你的好意,他又何必在这里自作多情?
冷小茵却没有看到凌云霄的样子,她在沉思着,父王已经被凌慕容抓走了,这一切跟凌云霄的合作也就算终止了,如果能抽身最好,即使不能她也会想办法溜出皇宫的,因为在她细细的想来,因为她绝对不相信凌慕容的,即使她把凌慕容所要的东西得到手,凌慕容也未必会把父王还给她,父王是她的一个软肋,这样下去凌慕容会让她做得更多,最重要的是她讨厌被人威胁,这样犹如做什么事情被人在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威胁她冷小茵的人还未出现,虽然她已经被人威胁了两次。
打定主意后,冷小茵就将想法说给了飞舞,飞舞当然同意冷小茵的想法,毕竟她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主子被人威胁的做着做那,最主要的是冷明不是她主子,所以死或者是伤她都感觉不到疼痛。
“小茵”一声熟悉却带着不标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冷小茵惊讶的朝后望去,原本暗淡的眸子却被来人点亮了一丝光彩“爱兰德。”
“小茵”一头飘逸的金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光芒,灰紫色的眸子散发着灼灼的光芒。
“爱兰德,你怎么来这里了?”冷小茵一脸惊愕的问道。
爱兰德露出灿烂的笑容,原本璀璨的他这会犹如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袭人的光芒“我想念了,小茵。”
冷小茵被不带一丝污染的笑容所感染,她走过去将爱兰德轻轻的拥着,轻声道:‘我也是。
灰紫色的眸子划过一丝流光,爱兰德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小茵,你现在还没有结婚吗?”
结婚?冷小茵猛然一颤,这个词离她似乎很久远了,她当下摇头“没有。”
爱兰德深邃的灰紫色的眸底散发着惊异的光芒,他笑了笑,随后将胸前的一朵花待在冷小茵的面前,道:“小茵,我先失陪一下。”
冷小茵有些漠然的点头,她看着胸前的硕大花朵,迷茫的看着飞舞,飞舞摇头,但是她想说,主子与这朵话很相配,但是话到嘴边她咽了回去,说出来不得遭到主子的暴戾?
所以想了想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寿宴开始了,冷小茵也急忙走回了她非常讨厌的局面,她想走的心理更加明确了,她只是在等待一个能让她合理消失的理由,这样凌云霄才不会将怒火发到冷国。
凌云霄一脸阴沉的坐在位子上,惨白的面容因为这一脸的阴沉更加吓人,只是坐在下面的大臣们却误以为凌云霄不过是因为久病而得的抑郁,所以未加在意,也就只有他身边的凌轩不断地再为自己祈福,他感觉到他的光明似乎在减弱,阴暗在向他袭来。
全场忽然肃静下来,静的似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只见太后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下面的人也立刻站了起来“各位爱卿,各位使者,今天能到这里为哀家举行寿宴,哀家非常的高兴,再次哀家向各位爱卿,各位使者先干一杯。”
太后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递给了身边的侍女。
大臣以及各位使者也纷纷将酒杯里的酒饮进。
寿宴正式开始了,大臣以及各国使者开始为太后献上最为好听的祝福和最为宝贵的物品。
“主子,一切准备就绪”飞舞悄悄地来到冷小茵的身后,用传音密语向冷小茵传达着。
冷小茵微微点头,扫了一眼殿下的众人,见无人观察她这边,连刚才威胁过她的凌慕容也在和旁边的大臣们说笑着,一点都未向她看,余角瞄上凌云霄,但见他沉默的看着面前替换酒杯的茶杯,似乎在想着什么。
冷小茵心里暗暗喜道,这时不走,更待何时,谁知道屁股才刚刚移开一丝缝隙,一道深邃的却又带着一丝很不舒服光芒向她射来,犹如被人**裸的告白一番,想到这里冷小茵不由得暗自惊呼她怎么会这么想?抬起头来,她惊异的看到殿下之人不是爱兰德又是谁?
突如其来的金发男子,令场面有些喧嚣,太后两手抬起,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你是何国使者?哀家似乎并未邀请你来”太后一脸冷肃的道。
就在冷小茵打算为爱兰德开脱的时候,爱兰德带着生硬的中文娓娓道来“我是爱尔岛的爱兰德伯爵,今次来到凌云国是想为太后娘娘献上一份薄礼,我爱尔岛愿意与凌云国互通贸易。”
爱尔岛?殿下开始议论纷纷,有些大臣不禁惊呼道,“我听说那是个地域富饶的孤岛,只是听人传说,并未真实的见到,传闻那里经常有海龙王出现,是一个神圣的岛屿。”
爱兰德缓缓转身,用不标准却清楚的声音道:“海龙王是真实存在的,这一次我有幸见到了。”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惊呼,太后却并未向大臣那般,她沉思了片刻,道:“可是我凌云国并未邀请你们。”
“太后来者都是客,非要邀请才能来吗?”爱兰德非常友好的笑道,俊美的面容配上绝美的笑容,真的令这里夺目至极。
爱兰德见众人不再说话,当下一拍手,几位同样金发的美丽女郎缓缓走来,没有一丝羞涩,没有一丝做作,却带着一丝豪爽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们身着特有的低胸晚礼服,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令殿上所有之人无不抑制着鼻血的冲动。
女郎们手里拿着托盘,在爱兰德的示意下,女郎们掀开盘子上纱布,一盘盘硕大的珍珠犹如握起的拳头那般大小,令人不禁惊呼。
爱兰德莞尔一笑“这是我爱尔岛的岛民打捞出来的最大珍珠,我将这些珍珠献给太后娘娘,希望您笑纳。”
太后惊异的看着盘子中的珍珠,她出生以后第一次见过这么大的珍珠,一种喜悦油然而生,她道:“爱兰德,哀家既然收了你这么打的一份礼,自是不能白收,你有什么要求哀家都可以满足你。”
爱兰德灰紫色的眸子滑过一丝璀璨的光芒,他单腿跪地,手掌放在左肩的斜下方,郑重的道:“爱兰德想象太后娘娘讨一个人。”
太后一惊,道:“什么人?难道是得罪爱兰德伯爵的?
爱兰德摇头,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我被这位姑娘深深地迷住了,我想娶她为妻。”
众人惊呼,有些大臣甚至有些惋惜,早知道就带女眷来了,这样或许能被这样有钱的一位伯爵相中,下辈子绝对有依靠了。
太后道:“何人?哀家答应你便是了。”
那带这光芒的灰紫色眸底滑过一丝狡黠,这时,坐在殿上的冷小茵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莫非。
“太后,可否允许我将这枚戒指待在她的手上?”爱兰德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他将小盒子打开,一枚闪着光芒的白金戒指出现在众人面前,殿上殿下无不惊讶,但是更多人想道的无非是那一个小小的圈到底是什么?
太后惊讶了一会儿,随后道:“伯爵,您可以随意。”
爱兰德扬起一抹笑容,他缓缓的走上前,冷小茵感觉到心猛的一抽,随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拉起了手,只是还未将戒指套在手上,爱兰德犹如被抽了气的充气娃娃离开了冷小茵的面前,他一屁股坐在了殿下。
“伯爵,您怎么样?”一头银发的男子从某个角落里冲出来,冷冷的看着殿上出手之人,没有人敢对伯爵这么无礼过,霎时,一种通灵的杀气在该男子全身散开。
爱兰德从地上站起来,灰紫色的眸底活过一丝冷厉,他摆手,示意银发男子下去。
银发男子不应,道:“伯爵,你怎么可以?”
“银拉路,此事我自有分寸。”
银拉路只好退下,但是眸底却划过一丝狠历。
爱兰德来到出手男子面前,道:“你是谁?”
冷小茵听到此话,差点没从座位上翻滚下来,如果不是有飞舞的扶持着,她或许真的会,难道爱兰德不知道凌云霄吗?
此刻的凌云霄怒火冲天的看着爱兰德,冷魅的眸子里染上了熊熊的烈火,那烈火似乎有吞进一切的力量,那样剧烈,凌云霄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一刻心里是那么的愤怒,犹如被人抢走了最为珍贵的东西一般,最为珍贵?凌云霄忽然被这种奇异的想法吓到,他怎么会这么想?
“凭什么碰朕的皇后?”凌云霄虽然恨不得将爱兰德踹回什么爱尔岛,但是人家终归送了母后的礼物,而且母后还很喜欢,他也不能对人太无礼了。
“真的?”爱兰德有些疑惑的看着凌云霄,他碰小茵干他何事?
冷小茵揉揉眉心,随后用传音密语告诉爱兰德“那是凌云国的皇上,与你们爱尔岛的伯爵拥有同样的地位。”
爱兰德感激的看着冷小茵,他道:“原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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