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离开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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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离开故土

    “三妹,后会有期。”

    冷小茵双足顿地,身子轻盈如燕离开了林广与清文的眼前,好久,清文才拍拍身边的林广道:“三妹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

    林广点头“三妹交代的事情可马虎不得,要不回来岂不要拔了咱的皮。”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要还要这般对她?掏心对她?”清文有些疑惑的道。

    林广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

    清文也叹气道:“我也不知道。”

    三天之后,十里红妆送到城门口。

    “父王不要送了,已经够了”冷小茵停下脚步,一脸平静的对冷明道。

    冷明伸出手抚摸着面前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茵儿,对不起,怨恨父王吗?”

    “不怨恨,父王你也是为冷国考虑的”冷小茵展露着灿烂的笑容。

    冷明望着清澈透明的双眸,心中一阵慌乱,他躲闪开那透明一般的眸子,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冷小茵的耳边“好好照顾自己。”

    冷小茵点头,“父王您也要多保重身体,不用担心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冷明点头,随后拍了拍冷小茵的肩膀道:“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冷小茵点头,一步步朝着那个将带她远离故土的轿子走去,暮然间心里有一丝泛酸,恍然间她有种永远要离开的感觉,她猛然转头,见冷明还在原地不动的看着她,泪水忽然间夺眶而出。

    她悄悄的擦去眼泪,露出明媚一般的笑容“父王,您一定好好保重自己。”

    冷明大手一挥,眸底划过一丝忧伤,忽然间他想起了什么,雄厚的声音在边城回响“小茵,受了委屈不要勉强,冷国这里永远为你敞开。”

    狠狠心,冷小茵转身,几步冲到了轿子前,没有用身边的丫鬟扶,而是自己上了马车,当帘子放下来的那一刻,她似乎看到父王眼底那颗晶莹的泪珠。

    随着送亲队伍的越来越远,冷明扣在腰间的长剑正被他狠狠的握着,似乎生生想将其折断。

    “王,凌云国送来的军饷已经到了城外”一将领领膝跪地,恭敬的道。

    冷明冰冷的声音响起“开城门迎军饷。”

    “末将领旨”将领领命离开了。

    冷明望着已经消失在眼前的队伍,眉宇间流露出哀伤,他喃喃的道:“对不起,茵儿,对不起,为了不让冷国在我这里溃败,只好牺牲你了,你怨恨父王吧!怨恨吧!”说罢,他决绝的转身离去。

    冷小茵坐在轿子里,泪水唰唰的往下流,吓得同在轿子里的飞舞不知所措。

    “主子,您怎么了?谁欺负您了?飞舞一定不会轻饶他的”飞舞有些惊慌失措的问道。

    冷小茵摇摇脑袋,任泪水掉落下来“不要管我,一会儿就会好了”来到这里十五个年头了,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故土,今儿却离开了,而且一入宫门深四海,还不知道有朝一日能不能在踏回故土,怎叫她不伤悲?不难过?

    忽然,马车帘被一阵急速的风卷起,一人影闪过,接着冰冷的声音响起“飞天来报。”

    “说”冷小茵连忙接过飞舞递来的手帕,擦拭脸上的泪水。

    飞天低沉的声音在这马车里幽幽的响起来“属下已将阁内二十名武功高强的弟子分散在队伍当中,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

    冷小茵满意的点点头,而后低声道:“军饷可入了冷国?”

    飞天点头“半路出现了一匹劫匪,不过幸好有飞雨与飞雪沿途保护,才安然无恙的送道国内。”

    冷小茵双眸中一抹精光闪过“你们做得很好,那些劫匪可有查出是什么来历?”

    飞天摇头“看出手不像劫匪,但是又没有特俗的什么符号或是印记,属下已经派了几名弟子去搜查一下,想必不久就会有消息。”

    “飞天,辛苦你了!”冷小茵莞尔一笑道。

    飞天俊美冰冷的面上暮然升起一片红云,声音也不似刚才那么铿锵有力,没有温度“主子,夸赞了。”

    “此去凌云国大概要几天?”冷小茵横卧在马车上悠闲的吃着飞舞拔完的葡萄。

    飞天道:“大约半个月。”

    “晕死了,竟然要走半个月?这简直不是人走的”冷小茵不由得哀呼,还是她待过的那个世界好,如果火车也就需要一天吧,飞机更快可能都不到两个小时,而她却要坐着这个如同拉牛一般的车晃悠悠的,晃悠悠的,去凌云国,苍天,大地,她何等命苦?

    飞舞有些抽搐嘴角,主子如果看看外面那些步行的人,岂不是已经很幸福了?

    “飞天,让他们走的快一点,我要七天就到达,半个月岂不是要本公主的老命?”冷小茵摇摇头,大言不惭的道。

    飞天沉思了一会儿道:“主子,使不得,如果这里混有凌云国的人,那么会暴露我们的实力。”

    冷小茵一想也是,随即道:“那我就坚持着吧!”

    “咳咳,咳咳”一男子虚弱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流露着一股病态,眉宇间那抹哀愁,可见此人病的时间不短。

    “皇儿,母后准备给你选妃,你有何意义?”身穿绫罗绸缎的美妇人,一脸柔和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男子缓缓睁开眼睛,那眸子漆黑无比,如果不是掺杂着一抹无力的神色,会让人以为那是一个幽深的洞底,一入则永无回头之日,苍白的面容带着一丝笑意“皇儿,身体已经这般了,怎么忍心去让坑害好人家的女子?”

    “皇儿,你怎么这么说呢?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母后还要看到你一统天下的凛凛威风”美妇人显然很不满意男子的自暴自弃。

    男子摇头,苍白的脸色有透着俊秀“母后,您即使给皇儿选了妃,皇儿也未必有能力给您旦下皇孙,皇儿真是不孝。”

    美妇人一怔,接着眸子顿时湿润了“皇儿,不要这么说,母后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母后会遍访天下名医的,你一定会活的长长久久的,母后还要看到皇孙的出生,还要和皇儿一起俯瞰这个天下。”

    “母后,皇儿也想,可是皇儿这副身子”男子叹了一口气,不在说话,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见此,美妇人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皇儿,不管你同意还是拒绝,母后给你选的妃子已经在路上了,你就给母后好好的养病,知道吗?”

    男子苍白的脸色透着无奈,他微微的点点头,以示同意。

    “凌轩”美妇人忽然凤眸精光闪烁,冷冷的唤道。

    瞬间,一男子从房间的一角落隐约而出,男子面容清冷俊逸,单膝跪地“参见太后娘娘。”

    美妇人凤眸一抹淡淡的柔光划过“好好照顾霄儿”说罢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替男子整理下凌乱的发丝,随后离开了。

    良久,病床上的男子倏地睁开眼睛,那眸子如墨玉一般,幽深黑暗,原本苍白的脸色现在红润白皙,那一点像有病之人?

    男子起身下床,步履轩昂沉稳,走到桌子旁优雅的坐下,随手倒了一杯茶水,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眸光寒冷的看着凌轩道:“母后选了哪家女子?”

    凌轩听后,恭敬的道:“本国的附属国——冷国的云霸公主,离国的公主——离茉,还有您的皇叔凌慕容的女儿——凌衣衣,还有。”

    男子忽然出声打断还在继续说下去的凌轩“这三个就够了。”

    “皇叔竟然把算盘都打在表妹身上了”男子眸光冰冷的看着茶杯的茶水,手指突然一动,茶杯顿时在男子的手指下变为粉末。

    “那个云霸公主可有什么动静?”男子又倒了一杯茶水,问道。

    凌轩摇头“暂时还未查处,不过送入凌云国的军饷,却在半路被贼匪劫持,期间出现了两位武艺高强的江湖中人,将军饷平安的送入冷国。”

    “噢?”男子眸光闪烁,一抹流光飞快的划过“快去查查那两人的身份,难道小小的冷国也卧虎藏龙?”

    凌轩俯身道:“属下遵旨。”

    “慢着”男子忽然开口止住凌轩离去的身影。

    “派人好好保护离茉,朕不希望她出现一点差池”男子冷厉的眸深处是一抹柔光闪过。

    “属下遵旨”凌轩领命离去。

    男子站起身子,挺拔修长的身子在屋子屹立着,长长的发丝凌乱的在身后披着,忽然男子转身,那俊美的面容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都想来做朕的妃子,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做,如果没有,那真是有些悲哀”男子墨黑的眸子一丝冷厉闪过。

    “啊啾,啊啾”冷小茵冷不丁的打了两个喷嚏。

    “一想,二骂。”冷小茵冷哼一声道:“不知道哪个缺蛋鬼,活的不耐烦的王八羔子竟然敢骂本公主,本公主知道后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噗嗤”飞舞忍不住笑出声来。

    冷小茵冷瞥一眼飞舞,道:“笑什么?难道本公主骂人有那么搞笑吗?”

    飞舞摇头,掩嘴笑道:“不搞笑,但是很有意思。”

    “呀喝,飞舞你胆子肥了耶!竟然敢笑话你家主子?成何体统?”

    飞舞听后,连忙止笑,道:“飞舞不是有意的。”

    “岂有此理,是不是本公主最近对你太放松了?”冷小茵挑眉,故作冷道。

    飞舞摇头“飞舞不敢。”

    冷小茵摇摇手,晃晃脑袋“你呀!到了那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可能活下去?要严肃一点知道吗?”

    飞舞点头,看着主子冷峻不禁的样子道:“可是主子更应该是,难道不是吗?”

    “算了,算了,说不过你,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冷小茵闭上嘴巴,蔑视的看了一眼飞舞,不再理她。

    我叫离茉,母后说,我出生的时候满天飘着洁白的雪花,晶莹剔透,那时母后就在想如果出生的婴儿肌肤如这白雪一般通透雪亮那该有多好?眉毛似柳叶弯月,眼睛就像那明媚的太阳一般,嘴唇就像血一样鲜红,头发就像漆黑的墨一样,长而柔亮。

    结果我生下来的时候正如母后所期待的一样,肌肤胜雪,明媚皓齿,柳叶弯眉,樱桃红唇,母后笑的很开心,一边抱着那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我,一边对我说:“我的茉儿将来一定会是离国的大美人。”

    同样是一样的容貌,同样也符合了母后期盼,但是待遇却是截然的不同,他叫离漠,他是我一母同胞的弟弟,他也拥有如雪的肤色,柳叶一样的弯月眉,明媚耀眼的眸子,鲜红的唇,但是,母后却不喜欢他。

    母后叫我“宝贝。”,却叫他“妖孽。”

    母后会把最漂亮的衣服给我穿,将我打扮的漂漂亮亮,却把粗布衣衫扔给他,然后让下人带走他,将他扔在一个小黑屋中,童年里,我是在父王与母后的关怀下,宠溺下快乐的成长,而他却是在那个小黑屋中长大。

    直到我懂事的那一年来临,那时我十三岁,已经如母亲的期盼一样,长成亭亭玉立一般倾国倾城的美人,各国前来求婚的人多的数不胜数,而我却一个都未相中。

    直到一天,我追着一只小花猫,无意中闯进了宫里的禁地,儿时的时候,母后曾特意带着我来,告诉我,无论什么时候不允许踏进这里,母后说,这里有着一个很恐怖的妖怪,他见到美丽的女子就会活生生的吞了她,那时的她吓的从此在未踏进这里一步,现在她依然站在这里,但是,心中却没有了那种害怕。

    她推开厚重的铁门,吱吱呀呀的声音伴随着铁门响起,铁门里是一处仿如仙境的境地,里面花草繁多,春意盎然,淡淡的轻雾笼罩在这些花草中,每一处都透着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提着裙角,她轻轻的走了进去,在花海的尽出,她看到了一袭白衣的男子,他似乎是美的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肤如白雪,眉若新月,唇红似血,虽然眼睛微闭,却能想象得出那睁开眼的刹那必是流光溢彩,刹那芳华。

    浓密的睫毛在轻轻微颤,犹如受伤的兔子一般,惊慌失措,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抚平那慌乱,忽然,那微闭的眼睛突然睁开,一道万丈霞光从里面射出,瞬间,她几乎忘记了呼吸,甚至忘记了这世间万物,有的只是眼前的犹如仙人一般的存在。

    “你是谁?为何在这里?”飘渺虚幻的犹如空灵一般存在的声音飘逸而出,清淡却带着一丝冰冷。

    恍然间,她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这一切是不是都在梦里?一切都在虚幻之中,那停顿在半空中的手,缓缓的向那如雪一般晶莹通亮的肌肤摸去。

    只是离的还有分毫的时候,男子犹如受伤的兔子,惊得蜷缩在一起,声音也没有了,那般虚幻空灵,而是带着一丝惊恐“你你是谁?”

    她停下了动作,这一刻一种母爱由此繁衍而生,她用最柔和的声音轻轻的安慰眼前男子“不要怕,我是离茉,离国的公主。”

    她怜惜的看着眼前美的不似人的受惊男子,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一直生活在父王母后的宠溺之中,她一直生活在众人卑躬屈膝的环境中,她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惊恐,什么事害怕,而眼前的男子却给了她一种想要去保护他的冲动,她想呵护他一生一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她想到这里,伸出洁白纤秀的玉手,轻轻的道:“来,跟我走吧!”

    男子惊慌的看着她,声音带着颤抖“不要欺负我,不要打我。”

    她美眸中柔和了最深的温情“跟我走,从今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是我的离漠,疏离却又带着漠然,我会保护你,永远的,一生一世。”

    男子听后,那抹受惊的神色从明亮的眸中驱散,忽而,他笑了,笑焉如花,纵然这里万紫千红但是却抵挡不了他的倾城一笑,那般惊人,那般触动她灵魂的最深处,那一刻她的心与之共鸣。

    从此,她的身后,有着比她还美丽的女子服侍,如果离茉是离国的第一美人,那么她身边的离漠则是天下第一美人。

    传闻,离国的公主为了让身边的侍女离漠倾颜一笑,耗费黄金万两,为她打造天下绝无仅有的万紫金花,万朵金花齐齐绽放,这样无论任何时候花都不会凋谢。

    直到有一天,当她看到父王床上那惊恐的离漠,那衣衫凌乱的离漠,那嘴角还带着殷红血迹的离漠,那犹如第一次她见到他的样子,她愤怒了,她没有看到父王眼中的疑惑,那一刻她心中只有怒火,她的眼中看到的只有他受惊的样子,她拔出腰间的长剑,一剑刺穿了父王的胸口,鲜血顺着剑流了下来。

    她看到父王痛苦挣扎的表情,但当她看到离漠那惊恐的表情时,她忽略了父王的神色,她走上前,无比温和的小心的替他穿上衣服,受惊的他在她怀中安静的躺着,那一刻她的胸口被一种甜蜜的幸福慢慢的添盖着,一切的一切在她的眼中已经不再重要,只要他在她的身边,在她的眼前出现,她就已经拥有了所有。

    忽然某一天,母后疯狂的冲了进来,指着她的离漠开始大骂,她心如刀割,仿佛身临其受,她不能容忍她的离漠受到一点委屈,即使那人是她的母后,忽然,她的母后一头撞死在她的面前,她恍然间清醒过来,她看着她两手的鲜血,她不相信的摇晃着脑袋,她她竟然杀死了她的母后,那个最疼爱她的母后。

    “我我死不足惜,请请善待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啊!更更何况她她是是你的姐姐”母后带着无尽的忧伤望着离漠说完后,无比留恋的看着她,最后在她的怀中安详的离开了。

    “你到底是谁?”她望着面前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冰冷的问。

    离漠笑如妖娆的蛇蝎“姐姐,不认识我了吗?我可是你一母同胞的弟弟啊!”

    天如旋转的磨轮,一圈圈将她的视线模糊,将她的脑袋混乱,是啊!他是她的弟弟,在母后的肚子里,他们就见过,他们拥有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名字,只是不同的待遇,为了他,她杀了最疼爱她的父王,她知道那天是他闯进还在熟睡的父王的房间,悄悄的爬上了父王的床,她明明都知道,明明都清楚,却依然杀了父王,她知道他痛恨着父王,痛恨着出生就将他送进小黑屋的父王。

    接着他又刺激着原本就精神不好的母后,告诉她,他会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埋葬,将整个离国埋葬,他要狠狠的蹂躏着拥有同样容貌的她,后来,母后精神失常的冲出来,大骂着他,她也都知道,但是她却亲自将母后送上了死路。

    她看着他,他也依然的看着她,就这样他们默默的相视,她将剑塞进他的手里,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肆无忌惮的流出来,她笑着喊道:“来吧!杀了我吧!我已经杀了父王和母后,我已经没有脸在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杀了我吧!让我解脱吧!”

    那一天,她记得飘起了大雪,雪花漫天飞舞,落英冰纷,美不胜收,她看到胸口的鲜血直流,她看到胸口的剑,她感觉到头晕目眩,最后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他有些苦涩的笑容,她解脱了,永远的解脱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是四天之后,王位早已易主,她还是离国的公主,而他却成为了妖孽,三天之后火烧在城门口的祸国妖孽。

    传闻,离国国王为了他,不在宠幸后宫任何女子,离国公主为了他拿剑弑父杀母,此等祸国妖孽再留就是天理不容。

    她拖着虚弱的身子不顾下人的阻拦,来到城门的广场,她一眼就看到被高高绑在上面的他,他面如沉静的死水一般,波澜不惊,那妖娆的明亮眸子带着灰色、黑暗。

    “离漠”她张着嘴,可是话到嘴边出来的只有细小的声音,犹如蚊子一般。

    忽然,那双妖娆的眸子看向她,他朝着她说了几句话,接着笑如嫣然,那笑恍如开放在夏天中万紫千红的花朵,耀眼美丽。

    她想急速的走过去,但卖出的步子却缓慢无力,“离漠,等我,等我。”

    他只是在笑,只是在笑,任由那下面的烈火燃烧,任由烈火侵蚀着他的衣服,舔舐着他的肌肤,火海中他是一朵妖孽的地狱之花,最后他的笑却犹若昙花一现,最后只剩下了熊熊的大火。

    她感觉到头在眩晕,眼前发黑,她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姐姐,姐姐。”

    再次的醒来,她淡漠,冰冷,因为她的心已死。

    一年后,离国应凌云国的要求,派出一位公主过去,离茉亲自请求去凌云国。

    心若死,去哪里都无所谓了,因为她爱上了和她拥有同样容貌的弟弟,爱如地狱两生花,一死或一伤。

    “我说飞天,还有多长时间?”冷小茵微微睁开还在朦胧的睡眼,声音沙哑的问。

    飞天拉开车帘,进入马车道:“回主子还要几天。”

    “天啊!我要受不了了”冷小茵一个机灵的从马车上坐起来,冷不丁的把正在旁边梳头的飞舞硬生生的吓了一跳。

    “主子,您又怎么了?“飞舞有些没好气的看着已经重复这项动作不下六七遍的冷小茵。

    “飞舞,难道你能坐的住?”冷小茵满脸好奇的问。

    飞舞真想把她的主子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卸稀奇古怪的想法?“主子习武之人难道首先不要要由定性吗?”

    “飞舞,我武功也挺高的,为什么我没有定性?”冷小茵很疑惑的问。

    飞舞嘴角有些抽搐着,随后道:“因为主子非人类吧!”

    “飞舞,有你这么说你家主子的吗?”冷小茵冷冷挑眉道。

    飞舞依然梳着她那引以为傲的发丝,道:“主子,您明明没有发火却硬要装作发火,您不难受吗?”

    “你”冷小茵无语,冷哼一声跑到马车中的一角蹲坐着。

    飞舞笑嘻嘻的走上前“主子,您要上茅厕吗?飞舞让外面的人停下。”

    “飞舞,你不怕把你家主子我惹火了吗?”冷小茵怒气道。

    飞舞见状,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主子真是愿意生气很无趣。”

    “你”冷小茵差点要气的背过气去。

    飞舞,是冷小茵一年前在奴隶市场选中的,不是因为飞舞很适合做奴隶,而是那双眸子牵动着她,那是经历许多令人无法想象的混沌的眼睛,还因为她长的惊为天人,妖娆妩媚,那时她的飞茵阁正缺少这样的人。

    现在的飞舞早已脱去以前,她是飞茵阁的四阁堂主之一,擅长用毒,擅长舞蹈,一支飞天舞,享誉大江南北。

    “飞舞,你的肌肤好白,像雪一样”冷小茵凑过去对飞舞动起手脚来。

    飞舞妩媚一笑,美眸勾人心魄“主子,您要是垂涎飞舞,飞舞可以将自己送给您”说罢,她单指勾着冷小茵的下巴,声音蛊惑人心“主子,您来吗?”

    冷小茵打掉飞舞的手,摇头,一本正经的道:“飞舞我不是gay,我很清楚我喜欢男人。”

    飞舞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的道:“主子,您这样很伤奴家的心。”

    “我的天啊!”冷小茵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她有种想吐的冲动。

    飞舞见状,带着一丝戏谑“主子,这点您就受不了了?很废材。”

    冷小茵狠狠的白了飞舞一眼道:“废材我也是你的主子,哼”说完后,独自跑到飞天的身边,开始捉弄起飞天。

    飞舞笑着摇摇头“主子,您不怕飞天把您扔出去吗?”

    话音未落,冷小茵乖乖的坐回原来的位子,无比委屈的道:“你们都欺负我,明明我是主子,却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们”她捂着脸,嘤嘤的哭起来。

    飞天睁开眼睛,眸中划过一丝流光,随后清冷的声音幽幽响起“主子,请不要没有眼泪也在那哭。”

    冷小茵听到此话,将手拿下来,果然清秀白嫩的小脸上哪里有一点哭过的痕迹?飞舞见此,不由的砸砸嘴巴道:“飞天,你真神了?也知道主子在装哭。”

    飞天看了一眼飞舞道:“主子这已经是第108次在装哭了。”

    飞舞听闻,一副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飞天你技高一筹啊!”

    “飞天、飞舞,你们别欺人太甚,我好歹是你们的主子,不要这么伤人好不?”冷小茵插着腰,很不满的道。

    飞天不再答话,继续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飞舞则继续在梳着她一早就开始梳的秀发,不再理冷小茵。

    冷小茵一脸怒容的指着飞舞道:“梳死你。”

    指着飞天“睡死你。”

    忽然,马车一阵颠簸,正在梳发的飞舞猛地将手里的木梳扔在一边,一把抱住冷小茵,纤瘦盈满的身躯将冷小茵整个包裹在怀里面,而假寐的飞天一个打滚堵在帘口,双眼警惕的看着帘子的外面,耳朵听着几百米之外的动静。

    “主子,有刺客”飞舞与飞天的声音异口同声的响起来。

    冷小茵点头,清澈的眸底一抹流光划过“飞天你去外面看看,切勿轻举妄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

    飞天慎重的点头,随后对着飞舞道:“好好保护主子”说完,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飞舞松开我”冷小茵道。

    飞舞松开冷小茵,看着她的主子从腰间抽出从来不用的七彩鞭,好奇的问道:“主子,您想做什么?”

    冷小茵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一会等待拷打某位倒霉的人。”

    飞舞无奈的摇摇头“主子,您很腹黑。”

    “有吗?本公主可是娇滴滴的金枝玉叶,怎么会那么野蛮?”冷小茵装作很无辜的道。

    飞舞夸张的笑了笑“您如果不野蛮,飞舞找不到比您还腹黑野蛮的人了。”

    冷小茵刚想说什么,外面打斗的声音传了进来“飞舞,你说,本公主该不该出去亮个小相?”说完还自恋的扬下头,还好她的头发都已经梳上去了,要不指不定要扬几次,直到把某根头发扬上头顶。

    冷小茵看着光光的额头,很气恼的道:“早知道就不梳这种破头型了,让本公主连自恋的机会都没有。”

    晕,飞舞有种想撞墙的冲动,她咽下要碰出去的口水道:“主子,飞舞可不可以请求出去帮飞天的忙?”

    “为什么?难道主子的死活你不管了?”冷小茵挑眉道。

    飞舞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道:“飞舞飞舞是。”

    打斗声音终于停了下来,飞天低沉的声音在马车外面响起“主子,已经抓到刺客。”

    “是吗?”冷小茵兴奋的掀开帘子,跳下去,她来到飞天的跟前道:“刺客呢?刺客呢?”

    飞天瞪着一双比老牛还大的眼睛,道:“主子,您下车的时候没有感觉到脚下有些不舒服吗?”

    冷小茵摇头“没有,我只是感觉脚下很软,踩着很好玩就多蹦了几下。”

    飞天听闻,嘴角抽动“主子。”

    见到飞天的表情,她歪着头,一脸无辜的道:“怎么了?飞天?”

    “主子,您踩的就是那名刺客”飞天费力的答道。

    “噢!”冷小茵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么舒服。”

    就在众人想要晕倒的时候,冷小茵来到刺客面前,一副天真无邪的道:“喂,为什么要行刺本公主?”

    刺客蹬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冷小茵随后道:“你是不是心想,你白痴啊!我会告诉你吗?”

    刺客看了冷小茵一眼,眸中划过惊异,冷小茵绕着刺客好几圈,最后飞舞有些无奈的问道:“主子,您又要做什么?”

    冷小茵笑嘻嘻的看着飞舞道:“我们玩打水漂漂好不?”

    飞舞差点没有跌倒在地,她揉着太阳穴道:“主子,您现在最重的不是应该处理这个刺客吗?”

    冷小茵点头“对啊!随意我们才要玩打水漂漂。”

    “主子,我们现在没有空玩”飞天黑着一张脸道。

    冷小茵看了一眼飞天,语出惊人“飞天我突然发现你的眼睛跟这匹马好像,莫非你那就是马眼?”

    随后她又看了一下,点头,拉着飞舞道:“飞舞,你看飞天的眼睛像不像这匹马?”

    飞天的脸色更黑了,飞舞也一脸的抽搐,最后飞天道:“主子,您想玩什么?”

    冷小茵诡异的笑道:“把这些刺客胸前绑上大石头,然后我们用这些石人玩打水漂漂好不?”

    飞舞惊异的看着冷小茵,随后也阴冷的笑道:“这个办法很好。”

    飞天也黑着一张脸略微的点点头,冷小茵走到刺客身边,道:“怎么样?我这个注意不错吧!”

    说完,只见她手里的七彩鞭快卷起地下的人,迅猛的往一个方向甩去,只听一阵蜻蜓点水的声音,接着是噗通一声沉入湖里。

    冷小茵骄傲的笑道:“怎么样?本公主的身手不错吧!”

    接着,冷小茵一个接一个的将刺客送入湖底,岸上的人无不倒吸一口气,可惜他们震惊的还太早了。

    “飞舞准备好了吗?”冷小茵回头朝着飞舞奸笑道。

    飞舞点头,先将一瓶药倒入湖里,接着将手里的袋子一股脑倒出来,只见里面爬出各式各样的虫子,最为常见的就是水蛇,小型鳄鱼,密密麻麻的令人浑身竖起汗毛,岸上的人不禁打着寒战,纷纷远离湖边,生怕被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上身,那不死也是惨,奇怪的是这些稀奇的东西全都入迷了一般,纷纷投入湖里。

    不一会儿,湖面咕噜噜的泛起水泡,片刻之后,一具具阴森森的白骨浮出水面,上面爬着密密麻麻的东西,令人忍不住想吐。

    冷小茵阴冷的看着那群白骨,清澈的眸里涌上阴霾之色,她冷笑道:“想要我冷小茵命的人还不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最好不要让我冷小茵知道是谁下的手,否则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主子,您不知道您刚才简直震慑了全岸的人”飞舞想到刚才的情景,无比崇拜的道。

    冷小茵沉思着,忽而道:“飞舞,你能看出那是何人派的刺客?”

    飞舞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如果飞舞猜的不错,那是凌云国,北王爷凌慕容的手下。”

    “好,很好”冷小茵笑的很阴冷,很诡异。

    “飞舞派几个弟子,把刚才那些白骨送到北王府去,并带上我诚挚的问候,告诉他,本公主礼物收到了。”

    “飞舞领命。”

    “主子,我们已经来到凌云国的边境了”飞天好心的提醒着蹲在马车一角玩的不亦乐乎的冷小茵。

    “这么快?”冷小茵抬起小脑袋,天真无邪的问。

    一旁梳头的飞舞,差点跌出马车“主子,您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冷小茵对着飞舞翻个白眼道:“飞舞,你直接说你家主子白痴得了。”

    飞舞摇头,嬉笑道:“飞舞不敢。”

    哼,冷小茵冷哼一声,随后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着外面,不一会儿将脑袋伸回来“这么屁大点的破地方竟然要请动本公主,真是。”

    “真是大材小用”飞舞连忙接嘴道。

    冷小茵继续藐视飞舞道:“飞天,找个酒楼,本公主要休息。”

    飞天脸上顿时一惊,随后道:“这似乎有些不符,要到专门的。”

    “飞天,本公主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冷小茵脸色一沉,冷如冰霜的道。

    飞天一怔,立刻道:“飞天这就去办。”

    “主子,您这样有些节外生枝”飞舞终于放下木梳,正色的对冷小茵道。

    冷小茵看了一眼飞舞,唇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本公主就是要节外生枝,要告诫天下人,本公主来到凌云国,而且还留宿在酒楼里,想要本公主的命就来吧!”

    飞舞疑惑的看着冷小茵道:“主子,飞舞不懂。”

    冷小茵奸笑着,随后伸出爪子在飞舞雪嫩的肩上拍了拍道:“不懂就跟本公主学着些。”

    飞舞打掉那只刚玩过小鸭子的爪子,道:“主子,飞舞有些担心皇宫的那些人了。”

    “为什么?”冷小茵一脸无害的问道。

    飞舞哭笑不得的道:“飞舞怕他们会被您活活气死。”

    冷小茵面上一沉,不满的道:“飞舞,你怎么这么说你的主子呢?人家好歹也是贤良淑德的公主,被你这么一说跟泼妇有什么区别了?”

    飞舞咽了咽口水道:“可是主要是您比泼妇还厉害。”

    冷小茵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飞舞,水汪汪的大眼睛涌上水雾“飞舞,人家好伤心呢?进入那个皇宫,你的主子我就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那里的人都是一群大灰狼,等着扒你家主子这身白嫩的兔毛,你就这么不担心这只小白兔,而去担心那群大灰狼吗?”

    飞舞抽动着嘴角,道:“主子,不是飞舞损您,您就是一只披着兔皮的大灰狼。”

    “飞舞,你”冷小茵把脸往别处一扬,不在搭理飞舞。

    过了好一会儿,飞舞挪着屁股来到冷小茵坐着的角落,笑嘻嘻的道:“主子,您生气了?”

    “哼”冷小茵瞥了飞舞一眼,继续沉默。

    “飞舞错了,主子不要生气”飞舞娇滴滴的声音令人浑身酥麻。

    冷小茵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道:“别把你那套媚功用在本公主的身上,本公主不吃你这一套。”

    “主子,飞舞错了”飞舞衣裳半敞,凝脂如雪般吹弹可破的肌肤映现在冷小茵面前,勾媚的眼睛带着挑逗的神色看着冷小茵。

    冷小茵暗自咽了一口口水,心里不由得咒骂着,真是活生生的妖孽,男女通吃的类型。

    “行了,本公主还是喜欢男人,水嫩嫩的男人,,嘿嘿”冷小茵流着口水的坏笑道。

    飞舞白了冷小茵一眼道:“没出息,男人算什么?没有照样也能活。”

    “飞舞,你很讨厌男人?”冷小茵收敛起嘻哈的笑脸,而是一本正经的问道。

    飞舞冷哼一声道:“飞舞就是很讨厌男人,不过一副臭皮囊而已,令人厌恶不已。”

    “主子,已经安排好了,您请下车”飞天浑厚低沉的声音响彻在马车外面。

    飞舞先行下车,随后冷小茵也下了马车,忽然,她感觉到很不舒服的目光朝她射来,抬头望去,只见路上的行人一个个呆滞的望着她,不是应该是望着飞舞,因为那目光跟随着飞舞移动。

    冷小茵掩嘴笑道:“飞舞你的魅力好大,你看把他们迷的?已经晕头转向了。”

    飞舞只是冷冷鄙视的看着垂涎她美色的人,要是不是在凌云国,而在冷国,她一定给他们些厉害瞧瞧,撒点毒粉什么的,这么看着她,真是恶心。

    只是还未走进酒楼,就听见娇蛮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本公主不管,反正这个酒楼本公主包定了,其余的人都给本公主撵走。”

    冷小茵看了一眼飞天,飞天立刻走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道:“凌慕容的女儿——凌衣衣。”

    冷小茵嘴角扬起一抹阴森的笑容,凌衣衣?好,她决定去调戏调戏!

    踏进酒楼,就看到一位身穿黄衣的女子蛮横的站在大厅中间,大厅里一片狼藉,看样子刚被洗礼过。

    冷小茵走到卑躬屈膝的掌柜面前道:“我要住店。”

    掌柜抹了抹额头豆大的汗珠“客官不好意思,这里已经被公主包了。”

    “我不管,我就要住店”冷小茵一屁股坐在了唯一一个幸免于难的椅子上,霸道的看着掌柜,余角瞄的是凌衣衣。

    “喂,你难道没有看到本公主在这里吗?”凌衣衣气焰嚣张的道。

    冷小茵装作一脸迷糊的回头,道:“你是哪棵大葱?我为什么要看到你?”

    “你”凌衣衣顿时气结,脸色由红到白,在由白到红。

    “你什么你?你结巴吗?”冷小茵白了凌衣衣一眼道。

    身边的飞天、飞舞见此情景不由的相视一笑,他们的主子就是不一样一个活宝,能把人活活给气死。

    “把她给本公主抓起来”凌衣衣羞怒道,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如此的羞辱她,放眼望去整个凌云国谁敢和她这么说话?她一定要让眼前这个小贱人知道她凌衣衣的厉害。

    飞天与飞舞连忙将主子挡在后面,飞天冷哼道:“谁敢动。”

    凌衣衣怒道:“本公主敢。”

    冷小茵嬉笑的拍拍飞天与飞舞的肩膀说道:“怎么跟公主这么说话呢?好歹人家也是大葱里的公主是不?大葱公主?”

    “你你才是大葱”凌衣衣一脸怒容的道。

    “哪里有,公主您才是一根大葱”冷小茵一脸无害的笑道。

    “你你”凌衣衣纤细的手指指着冷小茵,却说不出话来。

    “别老你你我我的,我叫冷小茵,你好,大葱公主”冷小茵一脸友好的伸出右手。

    正当凌衣衣愤怒的要暴走的时候,一位侍卫来到凌衣衣的身边,俯身帖耳的说了几句话,凌衣衣顿时一脸惊愕的看着冷小茵,眸中划过一丝惊异,随后凌衣衣冷笑道:“原来就我们凌云国的附属国——冷国的公主?怪不得看着这么的下贱?”

    下贱?飞舞听闻,面色阴沉,手里一翻,就要撒出粉末,冷小茵却示意飞舞莫要轻举妄动,飞舞只好收回手,暂时忍下了。

    冷小茵走上前笑了笑道:“不知道北王爷最近有没有收到本公主的礼物呢?那可是本公主的一片心意呢?”

    凌衣衣瞬间脸色惨白“那那是你送的?”

    刚刚还笑的一脸灿烂的冷小茵,此刻阴暗无比,她冷如冰霜的道:“回去告诉你那个大葱王爷爹,想要本公主的命再去修行一百年吧!”

    “你你”凌衣衣惊恐的指着她。

    “我叫冷小茵,你要记住,没准哪一天我们就在宫中相见了,到时候可别手下留情,本公主不喜欢懦弱的小人物,越是狠毒本公主越是高兴,哈哈。”

    “你是个疯子”凌衣衣恐惧的道。

    “你还是一跟大葱呢?”说罢,冷小茵甩给掌柜一个金元宝。

    “本公主要住最好的房间”冷小茵酷酷的上了楼梯,留下凌衣衣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公主,您看?”旁边的侍卫提醒着已经失态的凌衣衣。

    凌衣衣眸中划过一丝阴厉“先回府。”

    “主子,您刚才把凌衣衣气的快吐血了”飞舞无比崇拜的看着冷小茵,她真的是越来越崇拜她可爱的主子了。

    冷小茵扬起前面好不容易掉下来的一根头发,一脸傲气的道:“没看看你的主子是谁?”

    飞舞嘴角有些抽动,小心翼翼的看着冷小茵问“主子,我可不可以把刚才崇拜您的话收回去?”

    “为什么?”

    “因为您又开始了您的自恋长篇大论。”

    “那又怎么样?”冷小茵挑眉问道。

    飞舞掏掏耳朵,砸砸嘴巴道:“耳朵受污染。”

    “是吗?”冷小茵反问。

    “是的”飞舞有些吃惊的看着冷小茵,这要是平常主子早就生气不搭理她了,今天主子竟然出奇的搭理她了。

    “飞舞,你说你主子我唱歌好听不?”冷小茵嬉笑的眸中划过一丝狡黠。

    “主子,飞舞错了”飞舞来不及多想,连忙认错,听主子唱歌那简直是要命啊!

    “飞舞您心里一定在想,别人唱歌要钱,你主子唱歌要命是吧?”冷小茵挑眉问道。

    飞舞尴尬的笑了笑,道:“主子,您多想了,飞舞绝无此意。”

    “是吗?”冷小茵阴沉着脸问。

    飞舞连忙点头“是的,飞舞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瞒主子的。”

    “咳咳。”冷小茵看着飞舞,忽然笑道:“可是你主子我嗓子很不舒服,似乎不唱些歌就受不了了。”

    飞舞摇头,一脸无奈的道:“主子,您可千万别唱啊,要不飞舞没准明天就被您的噪音过早地送入了奈何桥。”

    “飞天,你说,本公主唱歌有那么难听吗?”冷小茵忽然转头问飞天。

    飞天比飞舞更加无奈的道:“飞天认为认为。”

    “认为什么,快给我说”她冷小茵就不信她唱歌有那么难听吗?

    “只要主子不要再唱什么小白菜地里黄,三两岁没有爹和娘,您一唱,飞天感觉道前所未有的冰冷。”

    冷小茵嘴角有些抽动,她的歌真的有那么难听吗?

    第二天一早,冷小茵就被飞舞从床上拽起来,重新梳了个云髻,右边插上一支流苏玛瑙钗,配上一件水蓝色的衣裙,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却又带着一丝清纯。

    马车到了宫门外就停了下来,由于皇上身体不适,由太后娘娘坐镇主持册封仪式。

    虽然凌云国很小,但是这皇宫的气派程度绝对比冷国的皇宫不知道好上多少陪,冷小茵在飞舞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冷小茵很想像以前一样自己跳下马车,但是飞舞坚决不让,说那样做有失公主身份,但是这样小步小步的走着,简直在折磨她。

    进入册封的大殿里,冷小茵一眼就看见昨天嚣张跋扈的凌衣衣,凌衣衣再看见她的时候目露凶光,似乎恨不得立刻将她掐死,她勾唇挑衅的向凌衣衣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就差点没有背过身子,向她晃晃屁股,以示示威,即便这样也把凌衣衣气的够呛,那原本粉嫩的小脸硬是气的煞白,冷小茵见此露出无比得意的笑容。

    “主子,注意形象”飞舞在旁边提醒着得意忘形的冷小茵。

    冷小茵连忙回神,偷偷的瞄着坐在大殿之上雍容华贵的女人,想必她就是凌云国权倾朝野的太后,这个太后看起来很年轻,年龄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五岁,典型的瓜子脸,细眉挑飞入鬓,凤眸里精光闪烁,看来此大婶绝对不是吃素的,想到这里,冷小茵摆正了姿势,千万不能有尾巴落在此人手里,否则,她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各位公主辛苦了,今天就请先行回寝宫休息,明天哀家会协同皇上一起举行册封仪式。”

    “谢太后”冷小茵跟随着声音符合着。

    接着走来两名宫女和一名侍卫,带领着各位公主去寝宫休息,冷小茵被领到了一座名叫“冷宫”的寝宫,飞舞看到这个名字时,不由得嘴角抽动,冷宫?难道直接把她家主子打进冷宫了?

    冷小茵也冷冷的挑眉,站在寝宫门外,看着那刺眼的名字,不由得道:“这可是凌云国的待客之礼?还没有册封就要给本公主打进冷宫?”

    派来的两名宫女看了一眼名字,随后恭敬的道:“公主请别误会,此次宫殿的名字都是取自各位公主的国号,公主您。”

    飞舞恍然大悟,忍住想笑的冲动,看着冷小茵。

    冷小茵冷挑眉头,指着那刺眼的冷字,道:“那名字给本公主换换。”

    两名宫女吓得立刻跪在地上道:“公主不可。”

    “为何不可?难道就因为本公主所在的国家是凌云国的附属国,就要如此羞辱本公主吗?”凌厉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语气,连在一旁准备幸灾乐祸的飞舞也着实的下了一跳。

    “主子,要不飞舞。”

    “这没有你的事情,一边凉快去”冷小茵冷冷的打断飞舞的话。

    飞舞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退到了一边。

    旁边的侍卫俯身恭敬的道:“公主,如果您想换换寝宫的名字,请容属下禀告太后娘娘,如果太后娘娘准了,属下定会为公主换下的,公主您看如何?”清淡的声音朗朗传来,仿如是烈火中清凉的一阵风,使冷小茵的一肚子怒火顿时消去了不少。

    “那好,本公主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希望你能给本公主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本公主就会亲自摘下这匾”说罢,冷小茵冷冷甩袖进入寝宫。

    飞舞看着一脸阴冷的冷小茵,摸摸鼻子道:“主子,您刚才的火气好大。”

    ‘“是不是没有见到本公主发这么大的火?”冷小茵抬起头,眸底划过一丝狠厉。

    飞舞点头,随后道:“飞舞第一次见识了。”

    冷小茵冷哼一声道:“初次就想给本公主下马威,本公主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主子,今晚您?”

    “今晚随我夜探皇宫”说罢,冷小茵站起身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她知道,进到这里面她要时刻保持着警惕,她的战争开始了。

    忽然,她想起了父王那忧伤的眼神,大哥二哥不放心的神情,她勾唇,她一定会在这里活的风生水起,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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