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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扬正拿着手机站在窗边跟人说电话,看陆谦进来,挥手示意他先坐一下,继续背着他讲电话。
陆谦等的无聊,随意看着徐扬的办公桌,忽然眼尖看见一个丽致酒店的房卡套,他偷偷打开来看:721号房。他不动声色的将卡放回去,人也乖乖坐回到沙发上。
徐扬讲完电话,回到位置上,陆谦抱着图给徐扬看。两个人公事公办的讨论完专业问题,陆谦抱着图要离开,离开前终于憋不住气,问他现在在闹甚么别扭?
「你几岁了?在跟小齐闹甚么?你没看见他已经很难过了吗?」陆谦问,他看着徐扬没甚么反应的样子,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你,真的要分手?」
陆谦一直觉得这几天徐扬很反常。他以为他又在幼稚的想办法整小齐,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要分手的是他,不是我。」徐扬面无表情的说。
「可那是他之前有误会的时候提的呀,现在你们都解释清楚了,你抓着这一句分手不放,是要折磨谁?」陆谦实在想不通徐扬的逻辑。
徐扬摇摇头:「他在我身边…不快乐。」
「他现在才不快乐…」陆谦拉开百叶窗,指着外面的齐少白:「你看看他,整个人都塌下去了…」
「他会好的…每个人都会好的…」徐扬挥挥手,示意他谈话已经结束,让陆谦出去工作。
陆谦很无奈的出去了。
回到自己位置,遇到的又是另一个低气压。陆谦真想东西收一收,去楼下星巴克干活。
「丽致酒店,721号房。」陆谦说。
齐少白从电脑后面慢吞吞探出头来,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你家徐扬的临时住所。接下来就看你了。」陆谦说:「我现在觉得也许你说的对,徐扬可能真的在生气,但是他舍不得对你发脾气,所以现在自己要憋死了。」
「……」齐少白听到陆谦说徐扬在生气,心里居然有点高兴,他比陆谦还早摸清楚徐扬的心。但高兴不到一秒钟,心情又垮下来,他还在不自觉的跟陆谦比,难怪徐扬要生气。
陆谦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明明两个都还相爱的人,现实生活也没甚么阻碍,就在那里矫情的你追我跑,误会心结一个接一个,都是贱人。
陆谦已经打定主意不理这两个死家伙,爱分分爱合合。
我自己的问题都还欠收拾呢,管你们去死。
齐少白知道了徐扬的落脚地之后,每天晚上都想冲过去找他,但是又不知道冲过去要说甚么。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我们分手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交集。
就像他对待康臻那样,承认爱过,但也就是爱过了。
齐少白终日惶惶不安,他还没打算让他的爱情成为过去式,但却又想不出办法扭转困境。徐扬就像缩进壳里的乌龟,雷打不动。每天慢悠悠的来上班,慢悠悠的下班,眼观鼻鼻观心,众生平等,阿弥陀佛。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他。
马的,就是个龟孙子。
齐少白这晚在家里偷喝了徐扬珍藏的酒,好酒就是不一样,入喉滑顺醇厚,令他不由自主多喝了两杯,然后就醺了。
他没有醉,只是有点飘飘然,心情变得很好,体内蓄积了勇气。
就是现在,他要出发去逮住那个龟孙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徐扬在酒店的套房里,刚刚洗了个澡,穿着裕袍头发还湿着,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音响开着,酒店提供的音响设备不是顶好,可徐扬也没甚么要求,他就是放点睡眠纾压音乐、喝点酒、吃点药,想让自己能睡着。
这都多久了,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铁打的身体也堪不住。今晚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自己睡一下,年纪大了,禁不起折腾,他可不想因为这样猝死。
他知道肌肉松弛剂不能配酒吞服,但他还是这样吃了。
就像他知道自己根本抗拒不了齐少白,但他还是抗拒了。
吃完药,他终于发现自己的头发还是湿的,走去浴室吹干,轰轰的吹风机声音中,他没听到一声催过一声的门铃。等他放下吹风机走出浴室,门铃已经不响了,取代而之的是砰砰砰的踹门声,伴随着有人在大声叫:「徐扬,你给我开门…开门…」砰砰砰。
「徐扬…」齐少白抬脚还想再踹一脚,门忽然打开,他正往下踹的一脚没处着力,整个人跌进门里,被徐扬一把扶住。
「你在做甚么?」徐扬震惊又茫然的问。他想让齐少白站好,齐少白却趁机一把抱住他,藉酒装疯。
徐扬没办法,先将人拖进来,把门关好。齐少白还是挂在徐扬身上,不肯下来。
徐扬将人带到沙发旁,将他扒下来,要他坐好。然后又问他:「你怎么了,发生甚么事?」徐扬坐到床尾,很困惑的看着他。
齐少白本来还想装醉,可看见徐扬的样子,知道徐扬看出来了,他索性也不装了,他理直气壮的说:「我想你了,来问你甚么时候回家。」
「……」徐扬看着齐少白,心想小疯子肯定也喝酒了,脸上红扑扑的,让人心猿意马。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你甚么时候回来?」齐少白绞着手指叨叨碎念:「你说要照顾我的,你就这么照顾我?你对得起我妈吗?喔,不是,是咱妈。」齐少白无耻的抬出齐妈妈压徐扬:「你答应咱妈会好好照顾我的,结果现在嫌我累赘嫌我烦,把我一个人丢着,自己跑来快活…」
「少白…」徐扬无奈地叫了一声:「我不是嫌你烦…」
「那是为什么?」齐少白又叫起来,他站起来扑到徐扬身前,爬上床尾,双腿分开坐上徐扬的大腿,手臂环上徐扬的肩跟他面对面的对望着。
「哥,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他蹭着徐扬:「你想不想我?」
「……」怎么可能不想?徐扬闭起眼睛转头不看他。
他都不知道多久没碰过齐少白了,之前光是抱着阿蛇,闻着阿蛇身上齐少白的味道,他都能硬。更何况现在他整个人都扒在自己身上,屁股就坐在他下/身磨蹭。徐扬的浴袍都被齐少白蹭开了。
齐少白的手伸进浴袍里抚摸着徐扬的皮肤,干燥又温暖。在齐少白抚摸下,那一寸寸的肌肤都紧绷着。他的手渐渐往下,在快要摸到内裤的时候,徐扬一把抓住他的手。
徐扬:「别这样……」他咬牙忍耐,想把齐少白从身上弄下来。
齐少白哪里肯,他的腿夹住徐扬,死活不离开,在徐扬腿上扭来扭去,蹭的徐扬脸更黑了。
「哥,你也想我的,是不是?」齐少白就坐在硬梆梆上面,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徐扬究竟在抗拒甚么?
今天,他打定主意,要来办了徐扬。应该是说,要来被徐扬办了。
没甚么问题是打一炮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来个两炮。他都计划好了,酒店里肯定甚么都有。
「少白,你冷静一点…」徐扬抓住齐少白的手臂将他按好,然后站起身来,想让齐少白从他身上滑下来自己站着。齐少白不肯,还七手八脚的想缠住他,嘴里也不放过:「哥,你都这样了,你还装甚么?你明明想要的,你想要我的……」齐少白被徐扬推开,他改变策略。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徐扬看着衣服脱的飞快的齐少白,忍无可忍的低吼:「对,我是想要,我还想要你。可是我们分手了,分手了,你清醒一点。」徐扬颓败的坐回床上,他抱着头难受的说:「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对你……少白,你别逼我…」
齐少白脱到只剩下一件黑色内裤,他抬脚把自己褪到脚踝的牛仔裤踢开,跨两步走到徐扬面前,轻声地问:「这就是你搬出来的原因?」
徐扬垂着头无力的闭上眼睛。
林忆莲说,对他的感觉还那么多,是一种想见不能见的伤痛。可小朋友就这样把自己扒光,让他甚么都看见了。
他的赤裸。他的欲/望。他的天真。他的热情。
他总是这样。要来就来,说走就走。
肆意妄为,说风是雨。从不在乎他人,从不在乎他徐扬是如何克制如何咬牙苦撑如何躲到天边海角。
他门一踹就进来。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徐扬怒火中烧:「对,这就是我搬出来的原因!我怕继续跟你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会克制不住我自己…」会克制不住我自己…掐死你。
齐少白眼睛亮了起来,他说:「你不用克制啊,我不要你克制,如果你是说我们已经分手的话…」齐少白笑着摇摇头:「我不要分手啊,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齐少白还兀自开心的笑着,被徐扬大吼一声打断了。
徐扬压抑了这么久的火,终于爆发,他像一头负伤的野兽大声咆啸:「我们不可以…」徐扬大吼,吼的惊天动地,吼的齐少白一动也不敢动。
「你伤了我。」徐扬怒不可遏:「你他妈的伤了我。你从来不信我。」徐扬吼的觉得喉咙都要出血了,隐隐有一股铁锈味。
齐少白被徐扬吼傻了,笑容冻在唇边,惊愕看着徐扬失控发火:「你答应当我的男朋友,可是却从来没有给我机会。你怎么这么狠?你对我狠,可对你自己更狠。你伤了我爱的人。」徐扬大吼,他毫无条理的说话,眼睛里充满血丝。他指着齐少白大骂:「我在你的心里是这么个烂人,你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你怎么会喜欢我。你是骗子。你一直挖坑给我跳,冷眼旁观看我犯着你自以为是的错,给我定罪!你怎么好意思说你喜欢我?你怎会舍得对你喜欢的人这样凌迟?」
齐少白哑口无言。
徐扬说:「就算我一开始犯了错,难道我后来对你的爱都还不能换来一个机会吗?是我视而不见你的痛苦,还是你视而不见我对你的爱?」
「你不快乐,一直不快乐,你甚么都不说,放着我一个人像小丑一样,我作甚么都不对、说甚么都错。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再让你快乐…」
「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也不爱我的齐少白,你伤害他,你,你可恶…」徐扬气的语无伦次吼的气喘吁吁,齐少白呆愣的接受指控。他居然觉得徐扬说的好有道理。
是他对自己下狠手,伤害自己也伤害徐扬。是他自以为是的委曲求全,害的两个人都伤心难过。
徐扬停下来痛苦的大喘气。他终于将自己心里的憋屈都吼出来。
齐少白还傻傻地想:不是说舍不得对我发脾气吗?谦哥又猜错了。
徐扬吼完,房里一阵安静。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而感到尴尬,转过身去不看齐少白。
齐少白缓了好一阵子才走近徐扬,他颤声开口:「那你想怎么样?」他整个人贴到徐扬背上求饶:「我认错还不行吗?」
齐少白苦苦哀求,可徐扬不理他。齐少白越说越急,最后恼羞成怒:「我已经一直道歉了,你还要怎样?」他开始动手扯徐扬的浴袍,不知道到底是想脱他的衣服,还是要把人转过来:「那你处罚我啊,你打我啊,我让你打,我不还手……你打完就消气好吧…」齐少白无理取闹的一直扯徐扬。
徐扬忍无可忍,一把揪过齐少白的手臂。他将人拉到床边自己坐下来,把人按到自己大腿上让他翘高屁股趴着,齐少白还搞不清楚徐扬把他摆成这姿势要干嘛,徐扬已经扒下齐少白的内裤,一只手按着他的背,一只手啪啪啪的开始打屁股。
齐少白都懵了。徐扬的手劲又大又狠,几十个巴掌打下去丝毫没手软,清脆的巴掌声不绝于耳,浑圆白/皙的屁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