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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老人的恋情总带着近黄昏的淡淡忧伤。但靳朗却用明媚的春光冲淡了迟暮的阴郁惆怅。
这幅画让人满怀温暖充满爱意甚至心生向往。而站在点评的角度,构图、调色、画功、情感…十分平均的展现画家的功力,含蓄又日常的主题,凸显出画家敏锐深刻的观察力。
靳朗这次的画,充分体现了他的强项:情感捕捉到位。他就是有一种能力,彷佛能将他要表现的情感注入画里,然后在观众的面前幽幽地释放出来。
丁桥非常满意。靳朗的强项补足了他的画功,但其实靳朗的画功掌握精准,恰恰好处在新人画技的顶峰与老手油条之间。画得很干净清新,不沾染匠气。
丁桥盯着画很久。面上严肃,眼睛扫过每一个细节。锐利的眼神让靳朗颤的心惊。他站在丁桥身后冷汗直流,心里做好最坏的打算。
纪声声在旁边看着觉得好笑。其实丁桥看见画第一眼的表情,纪声声就知道靳朗过了他师父这关。可丁桥还在仔细琢磨,沉浸在靳朗的画当中。纪声声见靳朗惴惴不安,也不点破,就让靳朗瞎着急。
「可以了…」丁桥平淡的一句话,让靳朗差点软了腿,他摇晃着去旁边的沙发坐下,捂着心口直拍拍。
「…回去把细节再调整一下,就可以寄出去…」丁桥正打算再指点一二,一回头看见靳朗倒在沙发上拍心口,他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
纪声声乐的直笑:「靳朗被你吓死了,站那儿半天没说话,还以为你在等垃圾车,要把画丢出去呢…」
丁桥见靳朗惊魂未定的样子,实在好气又好笑:「就这么点出息?到时得了金赏,那不得吓出心脏病?」
「能得金赏?」靳朗吓的坐直起身,瞪大眼睛问。
「你想得美…」丁桥撇撇嘴:「这次白鹭子带的两个徒弟也参加比赛了,我看你要赢金赏…胜算不大…不过挤进前五名,到法国参展,还是可以期待的…」
白鹭子也是台面上有名的画师,画功与丁桥伯仲之间,两个人在画坛各有追随者,获奖数也差不多,与丁桥之间的关系亦敌亦友,既是竞争者,也是画友。大概属于彼此的磨刀石之类的。
至于为什么说靳朗可能比不过白鹭子的徒弟,不是丁桥打击自己人士气,实在是因为那两人资质原本就挺灵气的,而且已经在白鹭子身边待了两年,被打磨的很好。丁桥看过他们的画,的确很上等。
而靳朗跟在丁桥身边不过半年,能够被丁桥推出去参加璞光奖,已经算进度超前天资卓越了。
「师父…你觉得我的画真的能去法国?」靳朗听到丁桥提到法国,一颗心又提到嗓子眼。
「我说可以期待…」丁桥看靳朗这又惊又喜的样子,实在担心届时落了选,他会太过失望。
丁桥有点后悔自己嘴太快,自己看了画喜欢的紧,就觉得能得奖,还一秃噜就说出来,到时要害靳朗空欢喜,那就不好了。
「靳朗…第一次参加比赛,得失心不要太重…重点还是要放在画的本身…」丁桥还在絮叨,就看见靳朗一脸梦幻满眼星星的碎念:「师父觉得我的画够格了...」笑的那是一个灿烂。
好吧!丁桥算是明白了。靳朗不是因为比赛真的能得金赏或是真的要出国展画而两眼发光。仅仅只是因为他丁桥给了个口头肯定而兴奋不已。
“我之前有这么严厉?”丁桥朝纪声声抛了个疑问的眼神。纪声声眨眨眼,表示“你就是这么凶狠”。
丁桥无奈的揉揉靳朗的头:「好了…你这幅画真的挺不错的,就算没得奖,我也喜欢。回去修一下,记得快寄出去。别误了时间。」
「好!」靳朗用力的点点头。丁桥几句肯定的话,让靳朗整个人都飘着走,直到晚上的饭局,心里喜乐的泡泡都还散不了。
整个晚上靳朗都笑咪咪地听陆谦跟徐扬还有小齐哥聊天。平常只要一说话就会被靳朗怼个两句的徐扬,实在不习惯。他敲敲桌子喊他:「你怎么了?吃傻药了你?」靳朗才回过神,白了徐扬一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小朗,有甚么好事发生?整个晚上都那么开心?」齐少白也好奇的问。
他们已经用完正餐,正在吃最后的一点饭后甜点。陆谦喝了一口锡兰红茶,笑笑地问:「画给丁桥看过了?」
「嗯!」靳朗对着陆谦又恢复笑咪咪的样子:「师父说他喜欢我的画。」
陆谦点点头:「我就说吧!这画一定过关…你这次画的真的好…」他掏出手机翻出昨晚偷偷拍的照片,递给徐扬跟小齐看。
「哇…小朗这是你画的?」齐少白眼睛散发出崇拜的光芒:「你真的太厉害了…画的真好…」他抢过陆谦的手机,放大照片仔细的看细节,一面看一面赞个不停。
徐扬不太爽,看着自家小孩对着别人流口水,他有点吃味。
「我看着还行吧!」他拿回小齐手上的手机,瞥了照片一眼就把手机丢回给陆谦,对着靳朗说:「听说你要参加比赛啊?这画随便得个奖,应该没问题…」平时斗嘴归斗嘴,但那画是真的画的不错,徐扬一时也说不出刻薄的评语,这倒让靳朗吓了一跳,有点别扭又不好意思的朝徐扬说谢谢。
「好了…快吃,我急着回家…」徐扬招手要服务生过来结账。
「急甚么?家里有甚么事…」齐少白傻呼呼地问。
徐扬回过头看着齐少白,笑的很深沉:「你说我急甚么?喂鸟啊…」
齐少白惊骇莫名。他不敢相信徐扬犯流氓犯的这么严重,他脸一红一呛,咳了起来。
在徐扬忙着拍背及自己的咳嗽中,齐少白还听见靳朗兴冲冲的在问:「喂鸟?你们家养鸟啊?」
徐!扬!求您了!能不教坏小孩儿吗?
第七十八章
齐少白气嘟嘟的回家。
他很受不了徐扬这样随时随地的撩,让他时常会有招架不住要软脚的感觉。
他实在很气自己的没用。
齐少白一个人急匆匆的走在前面,想要赶快进门,完全不理老流氓。谁知老流氓还跟在后面凉凉的说:「等不急了啊…憋惨了吧…」气的他一进门就冲进房间把自己关在浴室。等齐少白冷静下来好好的洗了个澡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卧草!他冲入房间冲得太习惯,现在是在老流氓的浴室里呀…
天!徐扬刚刚还打趣他:“憋惨了吧”。结果他还坐实徐扬的浑话,冲进人家的房间把自己洗的香香,一副迫不急待要将自己送上床的样子。
齐少白摀着发烫的脸,偷偷地打开浴室门,就看见徐扬居然也已经洗好澡,穿着铁灰色浴袍坐在床上等着他了。
他悄悄移步,拉过挂在门边的白色浴袍穿上,然后想偷偷溜走。
「上哪儿去呀?」徐扬拍拍床,笑的那个浪荡:「上来…」
齐少白垂着肩认命的爬上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你怎么也洗好了?」
「还不是怕你等不及…我去客房洗的…」徐扬接过齐少白的毛巾帮他继续擦头:「欸…那客房的浴室不能同时跟主卧的浴室一起开热水啊?我刚洗澡时发现水压好小,水也不太热,洗的我冷死了…你怎么之前都没跟我说?」
「以前没人跟你说吗?」齐少白被徐扬擦头发擦得摇摇晃晃,头压着低低的。
「以前…」徐扬手停了一下,好你个齐少白,这是在套话啊!「喔!我忘了…以前是挺多人说过的…」
齐少白猛一回头瞪着徐扬,看见他扬眉笑的挑衅,这才发现被徐扬呼咙了,气的他抬手就朝徐扬露出来的大腿抽了好几下:「好多人?我叫你好多人…好多人…」抽的劈啪响。
「哎…」徐扬将毛巾一丢,伸手抱住齐少白,反身一压,将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我没带过别人回家过夜,那个客房你是第一个睡进去的,我这床除了我自己,你也是第一个睡上来的…嗯…」徐扬尾音上扬,带着笑问:「是不是就想听这个…」
「我…我才没这么无聊…」齐少白被说破心思,尴尬的脸都红了,还嘴硬的骂:「谁想知道这个…」眼睛看都不敢看他哥。
徐扬低下头看他,小孩儿脸红扑扑,赌气的侧向一边,露出一个红红的耳朵,睫毛轻轻颤着,小兽一般娇气。
「喔!不想知道啊…那我就不说了…」徐扬逗他。他恶劣的叼着齐少白的耳朵,轻轻咬他的耳垂,磨牙似的磨的齐少白一阵阵电流电过整个颈侧。
「你…」好奇心杀死一只猫。齐少白被徐扬要说不说的态度激的快杀死一窝猫了。想开口问又问不出,想骂又骂不下去,耳朵跟脖子被徐扬亲的舔的酥酥麻麻,都不知道要继续问还是要继续做。简直扭捏的要死。
徐扬见齐少白好奇的要命却咬着下唇闹别扭,整个人又扭来扭去骚的要人命,他趁小齐转过头来瞪他的时候,一口亲住对方的唇,将齐少白吻得快要断气才放过他。他舔舔小齐被亲肿的嘴唇,然后认真看着他:「想问甚么都可以…不用这样拐弯抹角…」
「……」齐少白眨眨眼睛,没说话。
「我学生时代交往过女朋友,被甩了,这段没甚么好说的。后来我发现自己喜欢男人之后,认真交往过的就康臻一个男朋友,在一起三四年。他大学毕业之后说要出国念书、说想要过正常人的日子,所以我们分手了。当时我挺难过的,但这次他回来,我已经没甚么感觉了…」
「这房子跟他分手之后才买的,他没来过…」徐扬主动招认:「至于在他之后…有过几次跟别人…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也都在酒店。我没有带过人回家过夜…你是第一个…」
「那次带你回家之后……」徐扬忽然停了一下:「我也没再有别人…」他揉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徐扬眼神很软,他看着齐少白依然垂着的眼睛问:「还有甚么想问的?」
齐少白终于抬眼看着他,他揪着徐扬浴袍的前襟,小声的问:「徐扬,你喜欢我……的礼物吗?」及时拐了个弯,但徐扬这次听懂了。
徐扬笑容逐渐拉大。他的小齐实在太可爱了,怎么到现在还在问这种问题?他抱紧想把自己埋起来的齐少白,笑的眼睛都温柔起来:「喜欢。我喜欢你的蛋糕,喜欢你送的钢笔…」他在他的耳边吹气:「但是,我最喜欢你……」他满意地看着越来越红的人儿:「现在我可以拆礼物了吗?」
齐少白没说话。他抬手环住徐扬的脖子,将人拉向自己,开始了另一轮将要窒息的吻。
徐扬跟齐少白的身体越来越契合,他一个哼声一个扭腰,徐扬就知道他要甚么。齐少白一条腿缠在徐扬身上唧唧哼哼的哎哎叫,徐扬揉着他的屁股一边吸着他的乳`头,下`身的坚硬也一直在齐少白大腿上蹭。
小齐往下伸手,拽住徐大鸟就是一阵搓`揉。揉的徐扬都要软了:「哎…你干嘛呢…轻点…」徐扬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齐少白整个人被徐扬舔的暴躁起来,一不小心下了重手,被徐扬一拍屁股才回神。
他放松手劲,认真的伺候徐大鸟,把鸟儿摸的爽极了,一手又拉拔大了几分。
徐扬当然也没放过齐小鸟,他的手活儿比齐少白熟练,一手前面揉,一手在后面扩张。光是用手,都把小鸟弄到快口吐白沫。
整个鸟直挺挺戳在空气中,前头的清液已经弄得湿淋淋的了。鸟主人唉到不行,可怜兮兮的喊:「哥…哥…进来…」急的哭唧唧。
徐扬手指在小齐身体里翻弄,他感觉穴`口柔软,小齐已经准备好纳进他,他也不推让,挺身就将大鸟送进去。
「啊…」两个人发出一声“终于”的叹声。但并不是这样就满足了,徐扬挺进到深处,一点一点的感受小齐的身体皮肉被他劈开、潜入。他深埋进去又抽拉出来,缓缓的运动,抓心挠肺的折磨。折磨的身下人从细细呻吟到胡乱求饶,一把声音抽的呜呜咽咽的。
徐扬腾出一只手给小齐擦去额头上的汗,来不及抽手,就被弄的野起来的人咬住掌缘。
那人眼里红的要冒火,从刚刚就被徐扬研磨的失控,怎么哀哀恳求,徐扬就是忍着不给他痛快,被逼得自己扭腰摇了起来。徐扬也不让,掐着他的腰不给动。自己想伸手抚慰前面,徐扬大手一抓把他双手拉高固定在他头顶,齐少白挣脱不得、扭腰不动、痒搔不着、火灭不了。整个人急的要喷火。看见徐扬手伸过来,先一口咬住泄愤再说。
徐扬看见齐少白明明整个人软糯的快要脱力,眼神带着迷茫骚气,还自以为恶狠狠的逞凶。手被咬住了,徐扬也不动作,倒是这小孩自己耸了,牙齿轻轻磨了一下,又用小舌头讨好的舔了舔。舌头那一下湿湿软软怯生生地舔舐,让徐扬差点没憋住。
徐扬抽出手掐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吻过去,把人吻的软绵绵,看他还敢不敢再这么发浪。
齐少白委屈的呜呜叫。徐扬今晚不知道怎么搞的,特别兴奋。一兴奋起来就慢吞吞的折腾,老人遛鸟似的瞎晃。齐少白的后面被徐大鸟塞得满满的,从一开始的很痛,到完全适应之后密密麻麻的痒,他受不住,想大力摩擦止止痒。徐扬一直拖拖拉拉,是想显得自己很有自控力吗?王八蛋!哪有人进来了,还磨磨蹭蹭的闲逛的。
齐少白敢怒不敢言。